便听她咳个不停,咳的他心都碎了。
看着小丫头捧着杯子连喝了好几口,男人这才微舒了口气,转而望向边吃边得瑟的陈大少爷,直入重点:“我看你今天晚上回不了家了,要不要去我那边住?”
陈艾想都没想便直接摇头,冲坐在对面的两个人坏笑眨眼:“我晚上有约。”
说罢,又抬眸望了过来:“挺热闹的,你俩要不要去?”年年抽了抽嘴角,就她现在对陈艾的了解,直觉不是什么好事……吴锦时伸手搂住年年的肩膀,淡然自若反问:“又是酒吧?”陈艾没说话,坏笑着冲他微抬了抬下巴,意思不言而喻。就在年年想翻白眼的时候,吴锦时的声音又忽然响起,似乎还带着淡不可察的小傲娇:“我跟你不一样,我现在是有家室有性生活的人。”陈艾握筷子的手微顿了下,差点没把自己噎死,反应过来后低骂了声:“操……”
年年原本柔软的身子在男人怀中僵住,她咽了口唾沫,双颊不自觉慢慢变得滚烫,这个男人……
就不能含蓄点吗……
年年跟吴锦时在陈艾出去浪之前便开车回了家。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时间似乎总过的特别快,想到明早一醒来就要面临的离别,年年心里忽然又开始失落难过起来。像是心被什么掏空了般,无力而又无奈的疼痛。晚上,年年洗漱好换上睡衣刚爬上床,吴锦时便一手拿着药一手端着热水走了过来,温柔轻唤:“宝宝。”
其实年年还挺喜欢他这么叫自己的,可目光在触到他手中的药片后,一张兴致勃勃的小脸立马变得沮丧起来,盘腿坐在被窝不想动:“又要吃药…”吴锦时站在原地看着她:“良药苦口,你不早点好起来,我又怎么放心走…年年最怕他说这个,抿着嘴,慢吞吞爬过去。从他掌心中捏过药片塞入口中,双手扶着他的手背,仰头大口喝水将药片送了下去。
看着女孩这么温顺乖巧的模样,吴锦时转身将茶杯放到身旁床头柜上,大手轻抚她柔黑细软的头发:“苦吗?”
卧室没开大灯,左右两侧的壁灯散发出鹅黄色的光芒,光线说不出的柔和温暖,就像此时男人的声音。
年年跪在床边,双手搂住吴锦时的腰身,侧颊贴上他的胸膛,声音微弱却直入人心:“苦,好苦…”
这个梨木床不是很高,年年这么跪坐在上面抱住他,头顶堪堪只到男人胸膛。
这么抱着他撒娇的小模样,看的人胸口一软,吴锦时伸手抬起女孩的清瘦的下巴,嘴角微扬:“是吗,我尝尝。”
说罢,俯身吻了下来,还没等年年反应过来,温热柔软的舌尖便钻了进来,带着清凉的薄荷香。
似乎是真的想尝尝她口中微苦的药味儿,微凉的舌尖扫过她口腔每个角落,甚至还故意用牙齿磕了下她的,发出砰砰的声响。就在年年瞪大双眼想着要不要回应是,忽然感觉男人灵活柔软的舌尖卷了颗硬硬的东西放到她舌底。
年年一愣,好大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是颗糖。他这么番折腾,嘴巴里的苦味儿似乎淡了不少,年年抬眸忍笑看他,一个向前用力,又猛地扑入他怀中。
吴锦时双手稳稳接住她,低沉磁性的笑自头顶响起,微微的震动感在胸腔间蔓延。
男人双臂紧紧抱住女孩,侧身倒入柔软的被褥之中,温热干燥的大手轻抚她的小脑袋:“好好吃药,照顾好自己,我会准时在微信里监督你。”年年小脸埋入他厚实的胸膛,胡乱点头:“我好好吃药,你好好工作。”说罢,又突然补充了句:“一定要创业成功,我以后要是混不下去了,还可以抱你大腿。”
吴锦时不由失笑,“现在也可以抱。”
说罢,抬起右腿,膝盖放到小丫头腰后,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再贴紧几分。
柔和的灯光,温暖的空气,彼此交错紊乱的呼吸…被空调暖风吹的微热的羽绒被下,年年双手扶着男人宽阔厚实的肩膀,咬着唇瓣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