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模样的陈艾,大掌抚了抚年年的头发,嘴角微扬:“这个解释我喜欢,还想吃什么,我帮你放热水里烫烫。”年年听此,抱着某人大腿的双臂收的更紧了,恨不得趴上去咬一口:“那就再烫几个草莓吧!苹果也不错”
就在年年想掰着手指头逐个细数时,厨房的玻璃门又忽然被拉开,一个大丑桔迎声扔了过来,直接掉落在陈艾大腿上:“躺这么好做什么,起来把门口的橘子给我捡了!”
陈艾缓缓捧起丑桔,几乎要“声泪俱下"了:“妈,那可是你扔的…”蓝姨身前系着围裙,手里拎着明晃晃的菜刀:“你还是我生的呢,怎么,你有意见?”
刀光之下,陈艾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边屈服后退边摆手:“没,没意见,您进去做饭,我这就捡干净!”
年年也顾不得数什么水果了,看的眼睛都直了,吴先森说的没错,果然一场好戏!
她越来越期待接下来的故事走向了,毕竟陈艾这股泥石流,插科打诨的功夫向来没让人失望过……
蓝姨关门再次进厨房后,第一个人站起来捡水果的并不是某位大少爷,而是小心翼翼坐在他对面的蔷薇小姑娘。
蓝姨这次估计是真生气了,下手还挺用力的,有几个小蜜橘都被她摔烂了。想来也是,谁有陈艾这样的儿子能省心了……年年本来也想帮着蔷薇一起捡的,不想刚起身便被吴锦时拉住,冲不远处的某少爷微抬了抬下巴,又递了个眼神给年年。意思不言而喻,蓝姨故意给他俩创造的机会,咱们还是别掺和了。年年恍然,笑着用余光扫了眼某少爷,从茶几上又挑了个大橘子给男人:“那咱们去烫橘子吧,就这个。”
吴锦时接过橘子,揽着女孩的肩膀走向落地窗最边上的吧台处。男人修长的手指缓缓剥掉橘子皮,细心去掉上面的白根线,投进透明的水晶玻璃杯内,再倒入热水,盖上杯盖放在一旁静置。吴锦时做这些的时候,年年正坐在高脚凳上,纤瘦的小细腿一抖一抖的,单手托着下巴,透过一大束陶罐插花的缝隙去看对面沙发旁的两个人。一开始还只是蔷薇一个人在捡,陈艾依旧葛优躺在沙发上,剥着橘子往嘴里塞,神情悠闲到不行。
就在年年想开口骂他的时候,某少爷也不知是良心发现还是突然脑子开窍,放下手中吃到一半的丑桔,起身帮女孩一起捡。蔷薇抬眸看是他后,白皙的脸颊瞬间又变得绯红起来,跟熟透了的石榴般,清纯中不失淡淡的性感。
尽管如此,可能内心已经汹涌澎湃,心跳如擂鼓,明面动作却依旧规矩优雅,一看便知道是从小受教育良好的富家大小姐。大大小小散落的橘子捡起来放回原位后,两个人相顾无言地互视了眼。没两秒钟的时间,蔷薇脸蛋上的绯红又加深了几分,女孩慌忙转移视线,看上去竟有些手足无措,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感觉,只能呆站在原地。而陈艾似乎已经对这种状况习以为常,又吊儿郎当地将自己摔入柔软的沙发,伸手够过自己吃到一半的丑桔。
一双修长的大长腿交叠着翘上茶几,悠闲地抖着腿,边盯着天花板边往自己嘴里塞桔肉,放佛刚刚那个被吓到变形的人已然不是他,瞬间又成了大爷。年年看着前方的战况,不由啧啧摇头:“哎呀妈呀,可真尴…正感慨着,脚下抖的正欢快的双腿像是突然被什么拉住般运行困难,年年低头,发现某人穿着棉拖的大脚刚好卡在自己双腿之间,那姿势,一看就知道是故意的。
还没等年年谴责,吴锦时在她之前开口:“陈艾这个坏毛病不许学。”年年抬眸看他,不服气道:“哪有?明明是他跟我学的!”吴锦时微微斜睨她,拉长音调反问:“是吗?”见年年低头快速吐了吐舌头,男人捏起小丫头清瘦的下巴:“别抖了,我喂你吃热橘子。”
年年这才算老实,忍住双腿想晃悠的冲动,若有所思指了指前方:“我看那小姑娘挺好的呀,人长的漂亮,性格又好,就是太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