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我还能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吗?总是对我不放心,而且,我也有必须不去的理由。”吴锦时微挑眼角:“必须不去的理由?”
陈大少爷挺直胸膛,这次说话比谁都理直气壮:“我跟你都去H市了,年年再受欺负了找谁去?我的作用还是很大的好吗?”陈艾说罢,看表情似乎是不想在继续“沟通"下去了,挥手转身:“好了,反正你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有事明天再说,我先去休息了。”吴锦时看着他快步闪入次卧的背影,微微摇头。吴锦时回来,其实最不知所措的人是年年。既开心,又紧张,还有点担心。
吴锦时现在的工作状态跟工作强度她应该算是最清楚的,前段时间几乎每天到凌晨两三点才能睡。
现在也不知道公司整体发展到哪一步了,遇到什么困难,她不但什么忙都帮不上,反而还拖累他……
吴锦时端着白粥进来的时候年年正在发呆,瞪大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
床头暖橘色的灯光洒下,女孩细绒绒的发梢,连同清秀的五官都笼罩着一层暖暖淡淡的光泽,柔和动人。
听到开门声,女孩转头望了过来,半明半暗的光线里,视线恰好与某人的目光不期而遇。
吴锦时忽然勾唇一笑,眸光轻柔温热,侧身关上门:“发什么呆呢小丫头?”
年年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抬了抬未扎针输液的左手:“没啥,在想你做了什么好吃的给我。”
吴锦时端着碗走到她身边坐下,语气略有些无奈:“你还在输液,嗓子又不舒服,只能吃点清淡的白粥,稍带刺激的东西都不能碰。”其实刚醒来还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嗓子发干,就想喝点水,一个人在房间里躺了会儿,那种饥饿感才渐趋明显。
可能是真的饿了,年年也不挑食,吴锦时熬的大碗白米粥都被她消灭干净,半口不剩。
医生开的输液还剩最后一袋,等它结束拔掉,吴锦时才能安心入睡。他坐着不睡,她哪里还能睡得着,就这么被他半拥着身子坐在他怀中,男人则半靠在床头。
女孩没扎针的左手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两个人就这么东拉西扯地聊着天,难得的静谧安逸。
年年侧脸枕着男人温暖厚实的胸膛,听着耳畔沉稳的心脏跳动声,声音也跟着软了下来:“你在H市怎么样?吃的好吗?”吴锦时轻笑,指腹捏着她的耳垂细细把玩:“你觉得我会亏待自己吗?'年年也跟着笑了笑,微抬起脖子,食指去戳他的下巴。男人应该是几天没刮过胡子了,下颌粗砺磨人,摸起来有些扎手:“每天事情那么多,我怕你忙的忘了吃饭……”
年年就耳垂上的肉最为莹润白腻,男人像摸到宝物般爱不释手:“放心吧,有助理帮我订饭,一天三顿,特别准时。”一句话说的女孩当场愣住了,跟泉水似的,心里汩汩冒气酸味儿,手下拔胡子的动作停住,声音也跟着降了好几个度:“助理这么好……男的女的…”“女孩子,比你大个两三岁吧。"男人回答的很是爽快,把玩着她耳垂的大手滑下,无声包裹着年年的左手,再十指相扣,玩的不亦乐乎。过了大概十几秒的样子,见怀中的小丫头一直没说话,男人才察觉到异常。吴锦时坐直身子,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抬起,让女孩跟自己对视,削薄的嘴角勾起一抹弧:“怎么,吃醋了?”
年年鼓起腮帮,视线瞥向别处:“我从小到大都不吃那玩意,吃不惯。吴锦时微挑眼角,抿嘴忍笑:“她可不止帮我一个人订饭,我们公司员工的饭都是她订的。”
女孩泛着苍白的小脸依旧气鼓鼓地,不看他也不说话,反正就是不搭理他。男人唇畔的笑愈发深刻,他以拳抵唇,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俊脸忽然靠近女孩:“不然…把她解雇了换个男的?”年年这才有点反应,不过看模样却是更生气了,撅着嘴瞪他:“好生生的,你把人家解雇了干嘛?人家一个小姑娘,在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