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只是轻微的,不算太过严重。
到家之后,年年连饭都没吃一口,衣服也没脱,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直接躺床上睡觉了。
陈艾本来还想讲几个冷笑话调节一下沉甸甸的气氛,见年年实在累了,帮她将输液袋找个架子架好,拉把椅子盯着看。医生一共开个四袋输液,怕是要吊到大半夜,想到这儿,陈艾抬腕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也该到了。
年年没想到自己会病成这个样子,明明只是个小小的感冒咳嗦,却感觉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受的地方。
浑身发冷,肌肉酸疼,动都动弹不得。
最要命的是,除了早上喝了杯陈艾给她买的清粥,她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吃饭,感觉连抬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想要开口,嗓子跟快要冒烟似的,里面辣辣地燎着火,干疼干疼的。就在年年想要抬眸张望时,一道低沉温柔的声音从旁侧传来,声线熟悉的让她眼眶湿润:″要喝水吗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