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年年裹着个大毛毯被吴锦时从浴室里抱出来,还未来得及起身,女孩便将一双湿漉漉而又嫩白的小脚翘了起来,嗓音柔软而沙哑:“擦干~”吴锦时用手掌勾住,俯身吻了吻她的脚背,从身后茶几上拽过纸巾,没一下都擦的那么温柔而又小心翼翼:“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厨房把姜汤再热热。”年年用脚勾住男人的手臂,湿漉漉的黑眸凝着他,摇头:“不要我不喝……吴锦时攥住她的脚腕,塞入自己怀中:“不喝明天感冒了怎么办?”年年摇头摇的很坚定:“不会感冒的。”
“我不跟你堵这个,必须得喝,没商量。“男人语气强势且不容置疑。年年无奈,只得妥协,毕竞也是为自己好,也不能太恃宠而骄了。她用脚底板踩了踩他硬实的胳膊,撒娇:“那你快去快.…男人身子前倾,吻了吻她的唇瓣,无奈叹气:“宝宝,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舍得离开……
大
年年最近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送吴锦时,机票前两天就订好了,这边的工作安排妥当就会直接飞走。
因为这件事,年年心情一直很低落,不舍又难受。即使每个星期都回来一次,那也是异地恋,想念的时候连拥抱都是奢侈的。她有好几次都动摇过要辞职跟他一起去H市的心思,最后还是被理性给强压了下来。
最后四个多月实习结束之后,她还要回学校准备毕业,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加起来,最起码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来处理,根本没办法稳定呆在H市。就在年年休息的前一天,也不知道陈大少爷是不是良心发现,建了个微信群,把吴锦时跟年年都拉了进去,大张旗鼓地吆喝着要请吃饭,给老吴饯别。年年真的特别不喜欢“饯别”这个词,搞得就像以后多少年不见面一样,只是短暂地分开十天半个月好吗!
地点时是陈艾定的,在离kw不太远的大商场里,年年在网上查了下,似乎好评率很高,就是有点贵。
按照年年这实习工资,最起码攒三个月才有去挥霍的资本。吴锦时带着年年坐了十来分钟的空板凳,才等到某位少爷姗姗来迟。年年看着匆匆赶来的陈艾,笑着调侃:“我还以为我们今天等不到付钱的人了。”
陈艾挥手,看表情似乎有些郁闷:“别提了,我最近快被我妈给逼疯了。”吴锦时正在给年年倒茶,听到这里不由抬眸,一脸稀罕:“你还有被蓝姨逼疯的时候?”
“我告诉你老吴,我妈最近跟中了邪似的,以前她都是催着找女朋友结婚,现在直接跳过前两个步骤,闹着要抱孙子……“陈艾说着,大力向后捋了捋头发,略有些抓狂。
吴锦时将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推到年年面前,用一副状似不经意的语气提醒:“我记得你上次好像跟蓝姨他们夸下海口,说不找女朋友也能让他们抱孙子,没错吧?”
年年随声附和:“是哦,我好像也在哪里听你说过。”陈艾瞅着这夫唱妇和的一对,极力为自己找台阶下:“有吗,什么时候?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
年年边点菜边疑惑看他:“你也三十好几的人了,眼看就要奔四了,不找女朋友也不谈恋爱,你不会是个gay吧?”陈艾刚刚还震惊,小年年刚刚说的前几句话跟他妈训他时一模一样,等到最后一句,那就不是震惊了,那一口花茶直接喷了出来,差点没把自己给呛死。目光转向吴锦时,陈艾颤着手指指向女孩:“以前多好一女孩子,你整天给人家灌输的什么思想,怎么能这么看我!”“我觉得这种思想没毛病,不仅年年怀疑,我也怀疑,你是不是想娶个男人回家。“吴锦时后靠椅背,伸开手臂搭在年年肩膀上,一脸的理所当然。陈艾似乎有点有理说不清的感觉,他郁闷摇头,语气颇为愤慨:“你们这群凡夫俗子可能不会懂,我追求的是一种自由自在的人生境界…”年年跟吴锦时笑着对视了眼,将两个人点过的菜单递到他面前:“我们俩点好了,你看看你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