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说过尽量少用那些东西,副作用太大,容易把人搞废了。”
“废了就废了。”莫里斯不以为然,“对付这些想来要我们命的杂碎,还用讲什么人道主义?尽快撬开他们的嘴,我要知道伊朗人在东非到底还有多少暗桩,下一个目标是谁。”
多明戈知道莫里斯的脾气,也不再坚持。“好吧,我去试试。另外,柏培拉中转站的损失统计出来了,炸毁了两个仓库,损失了一批建材和食品,幸好武器弹药库没事。死了三个兄弟,伤了十几个。”
莫里斯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痛惜,随即被狠厉取代:“抚恤金加倍,受伤的兄弟用最好的药。这个仇,老子记下了。告诉兄弟们,加强戒备,特别是晚上。伊朗佬这次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正如莫里斯所料,德黑兰那间阴暗的地下会议室内,气氛比以往更加压抑。
圣城旅高级指挥官巴盖里将军看着博萨索行动失败的报告,脸色铁青。“废物,都是废物。几十个精锐,加上那些地头蛇,连一个海盗窝都拿不下,还损失了我们的那么多人。”
战略顾问穆塔基相对冷静,他推了推眼镜:“巴盖里将军,冷静。李安然在博萨索经营多年,莫里斯又是经验丰富的老兵,我们低估了他们的防御力量和反应速度。这次失败,也让我们更清楚地看到了对手的实力。”
“看到实力有什么用?”另一个穿着宗教服饰的委员不满道,“我们要的是结果,是让李安然付出代价。现在倒好,打草惊蛇,还损失了宝贵的人手。”
穆塔基微微摇头:“未必是坏事。这次行动虽然失败,但成功地吸引了李安然的注意力,让他将部分资源调往东非,这为我们其他方向的行动创造了条件。”
他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手指点在非洲中部。“根据可靠情报,李安然在马岛之外,最看重的就是他在刚果(金)和赞比亚的钴矿和铜矿。那里的安保力量相对薄弱,而且地方局势动荡,部落冲突频繁,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机会。”
巴盖里将军眼中重新燃起凶光:“你的意思是,在非洲内陆给他点火?”
“不仅仅是点火。”穆塔基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意,“我们可以资助当地的叛军,为他们提供武器和资金,让他们去袭击李安然的矿场和运输队。同时,在国际舆论上,将这些袭击包装成当地人民反抗外来资本掠夺的正义斗争。我们要让李安然在非洲陷入泥潭,让他顾此失彼,焦头烂额。”
“这个主意好。”宗教委员表示赞同,“既能打击他的经济命脉,又能败坏他的名声。具体怎么操作?”
穆塔基看向巴盖里:“将军,您在非洲之角还有一些渠道,可以联系到刚果(金)东部的解放与发展阵线(fdlc)吗?他们最近被政府军打压得厉害,急需外部支援。”
巴盖里沉吟片刻:“有点联系,但不多。我可以试试。不过,光靠这些散兵游勇,恐怕成不了大事。”
“我们不需要他们成大事,只需要他们制造足够的麻烦。”穆塔基胸有成竹,“另外,我们可以通过我们在苏丹和乍得的关系,为武器运输提供通道。这一次,我们要让李安然尝尝,什么叫四面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