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击破。甚至……可以考虑与某些方面接触,获取更……稳定的支持。”
易卜拉欣心中一动。统一的指挥,更稳定的支持……这听起来很诱人。但他立刻警惕起来。
奥马尔的野心路人皆知,所谓的统一指挥,很可能最终变成他奥马尔一个人的声音。而某些方面的支持,指向性过于明显,无非是某些地区强国……比如哈士奇,这无疑会引入更复杂的地缘博弈,很可能让抵抗运动变质。
“这是一个宏大的构想,法鲁格兄弟。”易卜拉欣谨慎地回答,“但各部族、各派系之间分歧已久,信任的建立需要时间。而且,我们抵抗的是占领军,不应该轻易引入外部势力,以免授人以柄。”
法鲁格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易卜拉欣谢赫,时代变了。单靠勇气和信仰,无法打败拥有卫星和无人机的敌人。你需要更强大的盟友……奥马尔谢赫已经与一些……朋友,建立了联系。他们能提供你们急需的武器、资金,甚至是情报。”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地下室简陋的环境和受伤的战士:“看看你的兄弟们,难道你忍心让他们因为缺医少药而白白牺牲吗?”
这句话戳中了易卜拉欣的痛处。他看着外面那些痛苦呻吟的伤员,内心挣扎。
“我会考虑你的建议,法鲁格兄弟。”易卜拉欣最终没有把话说死,“但这需要与其他兄弟派系商议。”
法鲁格似乎预料到这个回答,点了点头:“当然,奥马尔谢赫期待你的好消息。记住,团结才有力量,孤立意味着灭亡。”
送走法鲁格一行人,易卜拉欣心情更加沉重。
奥马尔的提议像一颗诱人的毒苹果,可能带来短暂的生机,更可能带来万劫不复的深渊。内部的权力争夺,外部的势力渗透,使得抵抗运动的前路更加迷雾重重。
他走到那名正在接受手术的战士身边,蹲下身,握住他冰凉的手。
“坚持住,兄弟。”他低声说道,又仿佛是在对自己说,“真主会保佑坚韧的人。”
战士艰难地点点头,眼中是痛苦,也有一丝不屈的光芒。
窗外,美军直升机的轰鸣声再次由远及近,巨大的探照灯光柱扫过废墟,如同死神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易卜拉欣吹熄了油灯,地下室陷入一片黑暗。在黑暗中,他的眼睛依然闪烁着光芒,但那份光芒深处,也掺杂了一丝前所未有的迷茫和忧虑。
京师,“悦饮坊”北航西门新店。
傍晚时分,店里人头攒动,学生们聚在一起,聊天、打游戏、看书,享受着奶茶和甜品。胡广平忙前忙后,脸上洋溢着年轻的热情。
李睿坐在柜台后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面前摊着一本《国际关系理论》,目光却有些游离。
林雅彻底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如同从未出现过。
那种抽离感,比直接的拒绝更让人难受,仿佛他之前感受到的一切互动、默契,都只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演出。
“小心身边的人。”
那条神秘的短信,他查过了,号码是未经实名的黑卡,发送基站位于城南,再无其他线索。
它就像一根刺,扎在心里,让他对周围的一切都产生了某种莫名的警惕。刘振?胡广平?还是学校里那些看似普通的同学、老师?
他甩甩头,试图驱散这些无谓的猜疑。也许那只是一个恶作剧。
“李睿,发什么呆呢?帮忙招呼一下啊……”胡广平端着空盘子从他身边经过,用盘子肘捅了他一下。
李睿回过神,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