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还没有老,也没有被莫斯科的灯红酒绿磨灭了斗志。初到纽约,安德烈便拿下了立足之地。从此以往,未来可期啊。
“胡明慧还没有到纽约吗?”玛莎耳中传来安德烈情绪平稳的低声问询,嘴角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
“安德烈,你就不怕李安然不死不休吗?”玛莎紧紧盯着眼前男人强壮如山的后背反问。
山一般的男人缓缓转身,舌头在唇间转了一圈,“我为何要怕?嗯嗯,我还没有尝过亚洲女人的滋味,也许,胡明慧应该能给我一个惊喜。”
当日出日落如常数次后,喧闹的龙国京师传来一个重磅消息,李宁波被纪律单位请去喝茶,似乎是因为贪腐的问题。
“早就说他们一家肯定有问题了,好人家能在这短短几年时间落下如此大的基业?说没有贪腐,谁信啊。”
“是啊,是啊,你说富沃建设公司总能拿下那么多好地块,没有关系怎么可能?”
“几个地皮算什么?我听说啊……”
京师大街小巷各种传言不绝于耳,奇怪的是各大媒体却集体沉默了,只有军报一篇批评文章让人浮想联翩。
马岛海军助纣为虐,在南水帮着阿美严重挑衅龙国主权尊严。督促马岛政府应该珍惜以往两国的友谊,珍惜眼前得来不易的大好局面。
当所有人翘首以盼李宁波最后下场时候,一则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消息传来。
马岛政府严重提出抗议,龙国派遣到马岛建设发电项目的人员,抓到两个从事不光彩行动的人,处以驱逐出境的惩罚,并且由马岛驻龙国大使递交了国书。
智利阿塔卡马的黄昏像泼翻的调色盘,山峦重重,在余晖下呈现出铜质的光芒。
矿区旁边的平房外停着十几辆高级轿车,旁边几辆皮卡上,武装士兵手扶重机枪虎视眈眈,吓得刚回来的工人都远远避了开去,却止不住内心的好奇,远远地偷偷观望。
平房里空调窗机发出闹人的嗡嗡噪音,长条型会议桌周围坐满了人,却个个凝神屏气,大气都不敢出。
“明慧,这是勘探队最后的总结报告。”艾丽卡将文件推到胡明慧面前,“区域内地下四十三米深处见矿一百一十米,铜品位194钴00416,其中六十米深处见矿五十二米,铜品位306,钴00502。”
胡明慧没有吭声,只是听着艾丽卡的汇报翻看着文件。
“现在探明矿藏长四公里,宽一公里,面积约一万三千公顷左右。”
胡明慧用计算器大致算了一下,然后与文件上的数字核对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来。
“皮诺切特将军如果知道他送给我们的地皮下藏有这么大量的铜矿,会不会想不通啊?”
这块地是皮诺切特将军为了让李安然帮他洗白六亿美元的酬劳,没想到居然蕴藏着比百花铜矿规模还要大四倍的富铜矿,简直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艾丽卡也跟着笑起来,“诸天在赞比亚脱不开身,这里开采在即,没有人坐镇可不行。”
艾丽卡的话让胡明慧的脑壳有些痛,人手不足是他们这个年轻团体最大的问题。
扫视了一下全场,衡量半晌,胡明慧才征询坐在左手的一个老头,“张总工,你这里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推荐?”
张总工呵呵一乐,“谢谢董事长信任,我觉得现在的勘探队长尤里米斯克就很合适,他本来是智利矿产局的技术官员,熟悉这里的情况,由他出任矿场厂长最是合适不过了。”
总工说到矿产局技术官员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