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嗡鸣和屏幕上数据流无声的滚动。
李安然沉默了片刻,目光重新投向那片代表全球资本流动的、冰冷而喧嚣的数据海洋。屏幕上,泰铢对美元的汇率曲线正微微下探,一条不起眼的红色预警提示在角落闪烁,泰国商业银行体系短期外债和外汇储备比率已突破国际警戒线。
“证据?”李安然嘴角忽然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那笑意没有丝毫温度,反而带着一种俯瞰棋盘、洞悉一切的漠然。
“安娜,我们不是法官,不需要在法庭上说服陪审团。”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控制室的嗡鸣,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志。“打草惊蛇,让他远走阿美吧。他不是已经在阿美落子了吗?那就去好好经营。”
他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控制台表面轻轻滑动,“给他一条生路。”李安然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如果胆敢反抗,那就歼灭。”
李安然不想知道安德烈为何会背叛,也不想去证明他的无辜。欧洲地下皇帝的庞大势力,其实已经阻碍了李安然前进的脚步。正如渡鸦于阿美中情局一样,有的人,有的事,历史必然罢了,无关乎真相。
“是。”安娜微微颔首,转身大步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