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队员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闪得眼前一片白茫,但动作丝毫未停,手腕用力,“咔哒”一声脆响,粗壮的合金丝线应声而断,无力地垂落下来。
“a点,清除。”
“b点,清除。”
“好,”银发男子的声音毫无波澜,“第一波佯攻组,目标:庄园前门,东侧矮墙。火力吸引,给我把他们的暗桩逼出来……行动!”
命令刚落,庄园前门方向骤然响起爆豆般的枪声!几十道火舌猛地从庄园外不同的隐蔽点喷射出来,曳光弹拖拽着猩红或惨绿的轨迹,狠狠砸向庄园主建筑的墙体和大门。砖石碎屑四溅,木屑纷飞,庄园东侧一段低矮的围墙瞬间被打得千疮百孔,摇摇欲坠。
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庄园内部的反击瞬间爆发!
主楼顶层的阁楼窗户猛地被推开,一挺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探了出来,沉闷而致命的“咚咚咚……”声撕裂了夜空,长长的火鞭狠狠抽向佯攻小组的藏身区域,打得泥土翻飞,压制得对方抬不起头。
庄园西侧,一栋用作工具房的石头小屋后墙,几块伪装得极好的砖石被猛地推开,露出射击孔。几支自动步枪精准地点射,将试图从侧面靠近的雇佣兵死死钉在原地。一个倒霉的家伙被子弹掀掉了半边头盔,惨叫着滚入葡萄藤的阴影中。
“狙击手!十一点方向,主楼阁楼!压制!”佯攻小组的指挥官在耳麦里嘶吼,声音被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切割得断断续续。
银发男子冷眼看着这一切,夜视镜下的瞳孔收缩。庄园的火力点如同被惊扰的蜂巢,一个个暴露出来,位置、强度、射界……都被他快速记录在脑海中。对方的抵抗异常激烈,但仍在预料之内。他需要的,就是这些暴露的所谓獠牙。
银发男子的声音冰冷至极,“佯攻组,保持压力。主攻组,按预定路线,从西侧缺口进入!优先清除阁楼火力点和工具房火力点!爆破组准备,目标主楼大门!”
“收到!”
“收到!”
“爆破准备!”
命令下达,真正的杀戮机器开始运转。
主力组的雇佣兵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借着佯攻组制造的火力掩护和混乱,悄无声息地绕过正面战场,从被重机枪打得摇摇欲坠的西侧矮墙缺口处迅速突入庄园内部。他们的动作迅猛、精准,配合默契,利用葡萄架、喷泉基座、石雕等一切障碍物快速移动。
“噗!”一声极其轻微的枪响,主楼阁楼那挺疯狂扫射的重机枪哑火了。操控机枪的士兵半个身子软软地耷拉在窗台上,额头一个细小的血洞正缓缓渗出暗红。庄园西侧工具房后的射击孔也瞬间沉寂下去,里面传出几声短促的闷哼和身体倒地的声音。
主力组的狙击手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切掉了外围最致命的火力点。
爆破组的两个人抱着沉重的定向坦克雷,在同伴的火力掩护下,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庄园主楼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子弹嗖嗖地从他们身边掠过,打在石阶上溅起火星。
“就位!”
“掩护!”
地雷被稳稳地架在门锁和铰链的关键位置,爆破手连滚带爬拼命往远处掩体跑去。只是刚跑出去两步,一连串子弹打了过来,两个人身体一滞,随即扑倒在地,身下缓缓流出浓稠的暗色液体。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光冲天而起,浓烟翻滚。那扇古老而又坚固的橡木大门连同周围的石质门框,如同被巨锤砸中的饼干,瞬间化作无数燃烧的木片和碎石,狂暴地向内喷射!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