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只能以苦笑应对。总不能说老子本来就是个老头吧?不过李安然自己没有感觉,黄薇的话倒是提醒了他,自己这段时间似乎的确考虑得太多了。
为何变成这样?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布朗的那张苍老的脸,以及藏在后面的那双永远看不透的眼睛。
面对布朗,他就有一种无处藏身的惶恐,就好像一只要被抓去做实验的小白鼠一般。
重生……我尼玛,会不会这个布朗也是重生者?或者更恐怖,是外星人?否则怎么解释他十几秒就能让人陷入睡眠状态,还能感知对方脑子里的画面?
再过几天就是他上手术台被抽血吸髓的日子了,听到要抽取骨髓,哪怕马岛第一名医瓦莫斯反复确认对人体的无害,他的内心还是极为恐惧的。
他怕的不是被抽骨髓,而是害怕过程里被人做了手脚。
“我们核查了那辆雪铁龙,并没有找到它的藏身处。而渡鸦平台的办公楼也没有发现他的影踪。”安德烈带来单位消息是令人沮丧的。
奥列格对暗夜天使发起攻击后,就神秘消失了。哪怕安德烈发动了巴黎所有的黑道人手,也没有找到他的踪迹。
“先解决眼前的事。”安娜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冷硬,她将格洛克17拍在桌上,弹匣在灯光下泛着幽蓝光泽,“渡鸦的防火墙再强,也未必能强过阿列克谢。只要攻破最后一层防护,渡鸦的秘密就将完全被破解。我们先做好准备工作,等老板最后的决断吧”
安娜内心已经认定老板李安然不会拒绝他们的请求,这几年跟随李安然左右,基本已经摸清了这个人的性格,那就是胆大包天,没有他不敢做的。
地下室的荧光屏映照着阿列克谢布满血丝的眼睛,他已经连续三十七个小时没有合眼了。
胡茬刺破苍白的皮肤,像荒地上钻出的荆棘,怎么看都看不出他只是一个少年。
马斯克凑上去问,“需要多久?”
“最多十分钟。”阿列克谢一口喝完咖啡,“但他们的反追踪程序会在破解瞬间启动,我们得做好断网准备。”
马斯克大喜,起身后鼓掌叫道,“所有人做好准备,马上就要攻破了。”
安娜站在监控屏前,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掌心旧伤,对于马斯克的喊声没有丝毫反应。她身后的白板上,奥列格的照片被红笔圈住,旁边贴着伦敦大学的建筑平面图。
三天前,安德烈的眼线在泰晤士河畔捕捉到那道深灰身影,却没想到会看见那样的画面——奥列格与金发女孩坐在长椅上,女孩的手搭在他肩上,像普通父女般分享一盒草莓。
安娜转身时,看见他正盯着屏幕,表情从狂喜转为困惑,“怎么会雇佣者资料只有网名黑天鹅,注册地址是冰岛的虚拟服务器……我艹,他们没有把注册人的真实信息放在服务器里……”
马斯克皱眉追问:“ip地址呢?”
“每十分钟自动跳转,用的是军用级跳点中继,根本无法定位。”阿列克谢调出追踪记录,密密麻麻的节点如蛛网蔓延,“有一点好奇怪,所有中继都避开了北海……”
伦敦大学的樱花树下,一头金发的喀秋莎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头枕在奥列格的肩膀上,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胳膊。 “爸爸,下周有我的钢琴比赛,你会来观看的是吗?”
“应该会的……”面对女儿微带愤怒的脸,奥列格赶紧改变了说法,“肯定会来,一定来。”
“好耶……我会让你骄傲的。”喀秋莎满眼的欢喜,让奥列格心里微微抽搐了一下。
此时他看着自己已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