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我们的行动队在追捕那个英国佬线索时候,被炸弹炸死了两个人,一人重伤。”电话里的声音很是平稳,听在拉维特耳朵里却如晴天霹雳一般。
马岛方向传来消息,戴王妃在新闻发布会中虽然没有明确指向法国,却隐晦支持了媒体针对法国的言论,以至于英伦媒体最近几天大做文章,叫嚣着要给高卢鸡一个教训。
虽然不见得怕了i6的报复,可自个这里要收拾残局,还要防备i6使坏,将来的日子有多苦逼是显而易见的,也许只有一根绳子才能解决眼前的一切烦恼。
几个街道外,路边的电话亭里,一个身材有些臃肿的女人正在打电话,“冰刀,货已经到仓库,你可以选择现在就结账,我会把款项打到你的账户里,或者你也可以将货款折现成股份。”
或许因为对面也是公用电话的缘故,电话里传来滋滋啦啦电流声,一个听上去有些厚重而陌生的男声传来,“我还要陪家人外出旅游,钱直接打到账上吧。”
“好的,我知道了,祝你全家旅行快乐。”女人挂断电话,走出电话亭,并没有急于离开,而是点上了一根香烟。烟雾缭绕中,那双颠倒众生的蓝色海洋里,透出一丝笑意。
冰刀是个极为难得的情报分析高手,有他的加入,马岛即将成立的国际信息咨询公司,就有了大神坐镇。有她的统筹,马斯克的行动力,冰刀诺亚的情报分析,再加上莫斯科那个神奇的黑客小子,公司所有的拼图都完成了。
远处一个用围巾包裹着脸部的男子,看到女人拿着香烟的优雅,以及她轻弹烟灰的玉指,立刻转身离开,消失在人海茫茫中。
马岛医院门口,一大群记者守候在那里,跟阻拦他们进入的安保人员叽叽喳喳叫嚷,希望能网开一面放他们进去。
一个车队缓缓驶来,眼尖的记者顾不得这里,转身朝汽车跑去。
他的异动引起了其他人的瞩目,然后就看到车窗缓缓被摇下,露出李安然那张比春风更加和煦的笑脸。
“安然先生,您对王妃昨天的声明有何看法?枪手真的是法国情报局指使的吗?”
“安然先生,您对法国驻马岛大使否认雇佣杀手的话怎么理解?”
“安然先生……”
李安然微笑摆摆手,“诸位,总得让我下车吧?无冕之王站着采访我,让我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他的玩笑并不好笑,记者们都是人精,见他视线看向一旁的空地,便纷纷朝那个方向移动过去。
李安然下车,刚走了两步,各种微型录音机和摄像机话筒便怼了上来,甚至有话筒差一点塞进他的嘴里。
“各位,慢慢来,我一个个回答你们的问题。”李安然好整以暇站好,在许森等人警惕的保护下,微笑面对记者们。
“安然先生,我是洛杉矶时报记者,请问您也认为法国情报局就是幕后黑手吗?”一个有几分姿色的记者拼命挤到李安然面前,手里的微型录音机举得高高的。
听到是自家的报纸,李安然主动排斥了其他人的问题,“任何事都要讲究一个证据,不能因为枪油的使用范围,就认定对方就是罪犯,道理上说不通。”
听到李安然居然否认或者并不明确法外情报局是幕后真凶,记者们更加起劲了。热炒新闻的一大要素就是要有冲突,一面倒的舆论可带不起人们的兴趣。
“可是法外情报局支持胡图族,残害图西族妇女儿童,这是事实吧?”有个记者大声问。
李安然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对于法外的做法我本人也很愤慨,与王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