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顺从地在旁边坐下。见状,鲍里斯笑了,笑得很开心。
李安然横在黄薇的大腿上,脚翘在车窗上,享受着女人的手指在他头发里面穿梭。
“你怎么就不喜欢留长发呢?一点没有文艺范。”黄薇打小见惯了大院里的板寸头,小时候觉得精神,长大了就觉得好丑,没有一袭长发来的潇洒。
偏偏李安然就是千年不变的短寸,好像自从见到他的第一面,就没见过他留长发。对于一个文艺工作者来说,少了太多浪漫。
“咕噜噜……”李安然听到肚子叫,好奇直起身,“是你在叫还是我?”
黄薇的脸微红,“是我,有点饿了。”
李安然抬腕看表,已经后半夜了。“准备开始行动。”他按下对讲机通话键,发布了今晚,也许今后很多年里最令人温馨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