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对间谍或嫌犯那般吗？可据我所知，萧焱并没有做过什么危害朝廷的事。即便大统领对他有意见，在没有确切证据前，应也不该如此吧？”
云别尘抬眸直视白紫瑶，“我确有暗桩盯梢。不过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白紫瑶抬手掩唇轻笑，“我只是在衡量。”
云别尘：“衡量什么？”
白紫瑶只觉得身子越来越沉重，越来越疲累，索性趴在了桌子上，她的下巴抵着手臂。
烛光中，她凝视着他俊美的面容。这人凤眼风流，却偏生气质冷峻，若收敛杀气，该是何等温柔模样？
“衡量大统领够不够格，做我的盟友。”她眸子微眯，似笑非笑地说。
梓柔对于人类美丽的容颜，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信仰，曾经的她对萧焱如此，现在的白紫瑶对云别尘竟也不能免俗。
或许由于太过疲惫，白紫瑶对这具魅妖身体的掌控力越来越差。
魅妖的本性最终占了上风。
她竟发现云别尘的脸更俊了，他眼睛的形状特别好看，黑色的瞳仁深邃又明亮。
白紫瑶唇角不觉扬起一抹清浅的弧度。
云别尘的脸莫名红了，他忽然有些恼怒，眉头愤恨地皱起，“衡量我？你怕是没这个资格。”
对于云别尘的凶狠，白紫瑶越发的不在意。
她望着他，弯眉一笑，“那大统领说说，若我是人或是妖，你待如何？”
云别尘竟端起那碗水，自顾自地抿了一口。
再抬头，又恢复了之前的淡然自若，他答：“是妖必诛。是人——”
他紧盯她的双眼，“你不可能是人。”
白紫瑶眉梢微动。
云别尘是连萧焱都能看穿的人，在他面前撒谎是下策。
但真话，需用利益来换。
她强撑着身子，坐直了些，望住云别尘，表情头一次严肃凝重起来，“我的真话，只说给能助我杀萧焱的人听。”
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云别尘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放下水碗，他才不急不忙的回答：“这世上若有人能杀他，唯我而已。”
白紫瑶摇了摇头，“不，大统领如果能杀他，不会等到现在 。”
云别尘放在桌面上的手瞬间紧攥成拳。
白紫瑶见状，趁势加码，“萧焱狡诈，我才是杀他的唯一人选。”
云别尘冷笑，瞪向白紫瑶的目光越发犀利，“你连自保都难。”
“所以我需要盟友，”白紫瑶环视四周，“这里该是大统领位于城外的暗桩所在地吧？我亦可做大统领的暗桩，我自有办法找出他的破绽。”
云别尘略略后仰了身子，双手环抱在胸前，好看的凤眼微微眯起。
他用一种探究的目光打量着白紫瑶，“想做我的暗桩？第一步，取得我的信任。你做不到。”
白紫瑶迎上他审视般地目光，没有半分怯懦，“我知道今夜妖火的全部真相——因为我，就是亲历者！”
云别尘瞳孔骤缩，“你，到底是谁？”
“那并非普通妖火，是天雷。”白紫瑶目光灼灼，神态异常严肃且凝重，“被萧焱引来劈向一株千年桃木妖。”
云别尘眉头微蹙，“他为何如此？”
白紫瑶：“助一只妖怪渡劫，一只他养的妖怪。”
云别尘目光微寒，“翰林院学士掌司天监监正，不论哪一个身份，都被严令禁止畜妖，司天监、国师府那么多高人，萧焱就不怕被被发现？”
白紫瑶耸肩摊手，“他身为朝廷命官，却私畜妖物，只因那狐妖与我一样，身上没有半分妖气。”
她忽然挑眉看他，“大统领修为不低，可知道这是什么禁术？”
云别尘静静地望着白紫瑶，“你既然知道内情，又何必问我？”
白紫瑶抿了抿唇，云别尘防备心果然很强，休想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