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脸!"明滢看他居然还笑得出来,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往台阶下去,“让我走,从此我与你再无瓜葛。”裴霄雲拉过她的手,一把将她圈进怀中,搂得紧紧的,“好了,误会一场,你听我解释,否则我可太冤了。”
“没什么好说的!”
明滢挣扎反抗,不想听他说话。
她怕他真的娶了她,将来再纳一群妾室,或是根本就不想娶她,只让她做个妾而已。
这些她都不乐意!
她越挣扎,反被裴霄雲抱得越紧,他腾出一只手来,从胸口摸出一只精致雕花玉盒,打开送到她眼前,是一盒颜色艳丽的胭脂。“你看看这颜色,是不是与方才我手上的颜色相似?”明滢被他从身后抱住,走也走不得,只能顺着他的话看了一眼。看这盒胭脂的包装,是琳琅阁的新品,要百两银子一盒,她上回逛街看到,尤为喜欢,却舍不得买,这等贵重奢侈之物,她也不好开口向他提。夜色下,胭脂闪着细碎莹润的光泽,似乎真是与他方才虎口处的颜色相似。她隐隐明白了什么,不再剧烈挣扎,嘴上还在嘟囔:“你到底想说什么?裴霄雲看出她是在拿乔,闷声一笑,掰开她的掌心,将玉盒塞到她手里。“听说你喜欢,我就想买来送你,只是不知你钟爱什么颜色,我就一盒一盒在手上试,试到了这一盒的颜色,想着衬你。”明滢抿了抿唇角,握紧了手中的玉盒。
这盒胭脂的颜色的确是她喜欢的,他还挺会买的。“真的吗?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你有没有给别的女子也送过?”裴霄雲无奈浅笑,都是他把她惯成这幅样子的。“你明日去琳琅阁一问便知我买了几盒。”怕她还不信,他伸出三指朝天:“我心心里只有你,但凡有沾花惹草,三心二意之举,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明滢总算安静下来,像被抚平了毛的猫。
“那你为何爽约,让我等这么晚?”
裴霄雲只好再次复述:“京里临时来的大官,指名道姓要我作陪,我装病都不行。事发突然,也怪我,今早出门身旁没带下人,找不到人回来支会你一声,只好匆匆喝了几杯,装作不省人事才得以提前离席归家。”说话间,二人不知不觉走入屋内。
清夜无尘,月色如银,仿佛方才的争吵不复存在。进屋后,裴霄雲把她的包袱卸下,“归我了,我要藏到你找不到的地方。“幼稚。"明滢瞥了他一眼,笑骂他。
她是吃醋了,她不想看到他和旁的女子纠缠,她只想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一五一十地解释予她听,她自然是信他的。可她不想那般没骨气,这么快就给他好脸色。“你藏我包袱有什么用,几件不值钱的衣裳,舍了就舍了。"她嘴角微微扬起,“腿长在我身上,我想去哪就去哪。”“你以为你还走的了?“裴霄雲凑到她耳边,故意加重音调,“你敢走,我就把你绑起来,锁在我身边,让你日夜都只能看到我一人。”明滢被他这话吓了一跳,握拳在他胸膛狠捶了几下:“你敢这样对我,我就再也不原谅你!”
裴霄雲抓住她的手,一个炽热的吻落到她唇上。明滢双腿发软,被亲到七荤八素,靠在他怀里,听见他低沉又热切道:“我怎么舍得那样对你。”
她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会用这一世来好好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