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不见,只有满目的红。
她未曾察觉,温热的泪如断线的珠子,滴滴落到他脸庞。她语无伦次喊他的名字。
林霰只是抱着她,这回,他终于看清了她的脸,与记忆中的别无二致。那幅画像诞生在一个风雪夜,他们相对而坐,她为他绣香囊,他便为她作匣。
他们相伴过三年,他为她写过曲子,她便用她的手,弹出这世间最美妙的音律。
他们走过许多地方的山,也看过许多地方的水,江山风月,本无常主,风花雪月都在他们眼中、在他们心间。
不是故友,胜似故友。
他喜欢她,从未忘记。
他微微一笑,抬起虚弱的手替她拭泪:“阿滢,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