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他就顺着她骑马远去的方向追逐,跑到胸膛中的那颗心狂跳不止,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呼吸声。
终于,见五六匹快马在前方狂奔,停在一处隐秘的石洞前,他躲在树后探查。
那石洞前绿叶掩盖,如茂密草帘,被一把把刀当空砍折,而被他们推操着走的女子正是明滢。
看到她还安然无恙,他心头大震,气息紊乱不堪。迈开步子,悄然潜上去,待靠近时,只听见石门缓缓合上的声音,人早已消失不见。
这处难道是通道?他们要把她带去何处?
他欲上前一探究竞,突然,从里头出来两个着甲佩刀的兵士,他正不知如何是好时,那二人中的其中一人跟另一人吩咐了两句什么,又往洞内而去。门口只剩下一人把守,他借着树丛遮掩,不动声色绕至那人身后,拾起一块沉石,猛然朝那人的后脑砸去。
那兵士来不及反应,却已头破血流,被砸昏在地。林霰双手颤抖,掌心还沾着血,见人晕倒,将人拖到树丛草草掩盖,再扒下他身上的战甲穿上,将他所持的、乌桓人专用的弯刀别再腰间,装扮成寻常士兵,疾步进入洞内。
裴霄雲单枪匹马追过来,山林寂静无人,终是晚了一步。他想到林霰的话,说明滢恐有危险,额角便突突直跳,一腔沸热窜上心头,又被他极力压下。
脑海中不断有一个声音告知他:他要找到她!他欲继续前行追逐,就在此时,身后传来沉重的马蹄声,是有将士策马来追他。
他调转马头,便听来人嗓音嘹亮:“陛下,我们随沈将军攻入城门,敌军根本不足为惧,可沈将军他…”
裴霄雲眉头一蹙,有股不好的预感直上心头:“沈明述他怎么了?”沈明述勇武善战,他极为信任此人,根本没有去想他那边会有出岔子的可能。
追来的将士急言:“敌军抓了沈将军的妹妹,逼沈将军退兵至翠峰关外,沈将军已带兵退至城门,与敌军僵持不下。”裴霄雲猛地怔忡,心头如被锥子锥刺,眉目极为痛苦地缩成一团。随后,他毫不犹豫,狠扯缰绳,骑马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