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2 / 4)

风险,去吃那五行草,也不会不畏惧被治罪,也要杀他一刀。她就是想逃离他,若走不了,宁愿一死。

“你若真心喜欢她,就别去找她,让她躲在一个地方好好的活。”沈明述离开了。

裴霄雲终是没有再逼问他明滢的下落。

因为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

他在思虑,他是否真该应沈明述的话,就这样放她离开……三日后,城郊另一处云茗山上,有十几户百姓纷纷染上疫病。裴霄雲先派了当地的官员前去探查,再叫了贺帘青与当地医馆的大夫同去,查查这究竞是什么病。

他的伤口总算愈合,能下地骑马了,他暂时封下对明滢的执念,率先微服去了战乱波及最重的县城,监督当地官员修坝建桥。一袭黑色常服出行,身后只带了几个乔装的暗卫,无人知晓他是一国之君。故而,回来时,有两家送丧的队伍毫不避讳,抬着棺椁,洒着纸钱,从他身边走过。

漫天雪白,唢呐阵阵,哭声响天动地。

空青改了称呼,对裴霄雲道:“主子,可要属下去驱散这些人?”“不必。"裴霄雲反倒摆摆手,驻足看了一阵子。这两家送丧的队伍,前一家是位男子死了妻,扶棺痛哭,后一家则是女子死了丈夫,亦是悲痛欲绝,被人搀扶才得以站稳。他见过太多死人,也杀过太多人,鲜血在他手上流过,就如无色的活水,早已不会因人命而动容。

那男子与女子的哭声质朴有力,不夹杂任何他物,唯有对逝者的无限悼念。他耳边嗡鸣作响,仿佛静止在原地,似乎初次懂得,生离死别是什么。可能就是一个人不在了,另一人会为其悲戚伤心。两个人隔着比万重长水还远的距离,不在同一片天,也不在同一片地。那一男一女样貌年轻,或许他们从前也没想到,未来的某一日,他们的爱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离去,阴阳两隔。

人生苦短,任凭他是帝王,也改不了斗转星移,是以,有些事,始料未及。若是他与明滢,也像这样,一个在躺在里面,一个站在外面,那就再也没机会了。

他还是想找到她,和她在一起。

“空青,你去查查,这两家人家住何方。“良晌,他才从失神中抽离。空青很快回来了,道:“回主子,那两户人家皆住在云茗山,那男子的妻,与那女子的丈夫,听说都是喝了井水,染病去的。”裴霄雲知晓后,眼底泛起幽光。

看来,云茗山,他要亲自去一趟。

云茗山的一个村子,已经死了很多人了。

百姓都道是喝了井中的水,才身体不适。

村里的井建在一座废弃的道庙内,为了查清疫症的根源,贺帘青与本县知县先行来到井边。

裴霄雲还派了几个信得过的属下,先跟着贺帘青一同过来,其中就有行微。二人一前一后,并无言语。

徐知县已派了大夫去井口察看水源,可那几个大夫看不出什么异样来。贺帘青到了后,命人舀了一瓢水上来,毫无顾忌便欲伸手指下去蘸了来闻气味。

行微突然沉声制止:“这水有毒。”

“我又不喝。“贺帘青背过身,没有看她,指节没入水中,“这毒不可能这么厉害,连沾一点都不行。”

否则就不会只死这么些人了。

他凑近鼻间细细闻,片刻后,发现了什么,皱起眉头:“这是一一”“眶"地一声,他手中的木瓢被不知从何处射来的袖箭射穿,水泄了满身,袖箭擦着他的手臂而过,射在身后的树干上。他脊椎泛凉,踉跄几步。

“什么人?”

周遭的护卫顿时警觉,徐县令等人也大惊失色,茫然四顾,寻找那袖箭的来源。

有几息并未有动静,待众人缓下一口气时,又有几只袖箭横空飞来,两名县衙的官差当场中箭身亡。

贺帘青靠在树干上,一只袖箭穿透浓密枝叶,朝他射来,他瞳孔骤然放大,心跳落了一拍。

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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