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伺候,她不会留情的!”
席玉抑制不出眼泪流下,握紧拳心。
“阿娘,我不想嫁人,我不喜欢他。"她摇头,似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没人懂她,她只期盼,她亲生的母亲能懂她。“阿娘,我们走吧,不在席家待了。那个炼狱,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我若嫁,不过又是去另一方炼狱啊。”
容氏为人妾室,伏低做小惯了,这么多年,哪怕是有不甘,也被各种手段磨平。
她不敢反抗,哪怕有那么几分心疼女儿,她也不能动容,“有什么不情愿的,阿玉啊,你不需要喜欢他,只要把日子过下去就行了。什么都别想,过着过着,一辈子就过去了。”
席玉不应,哭到力竭。
明滢也鼻尖酸涩,泪水滴在拎拿篮子的手背上。容氏的话,虽绵软无力,但却是一记重击,像一座山压在席玉的身上,把她的一生定死。
什么都别想,过着过着,一辈子就过去了。或许对于走投无路的席玉来说,这真的是她必走的,最后一条路。席玉最终跟着容氏回家了。
这些自由快乐的日子也随之结束。
明滢甚至来不及跟她说一句话。
天上的红霞未散,她站在山上目送她,见她的背影被苦楝树遮挡,直到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