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沉沉开口:“他不会。”
他的一声肯定,如定海神针般镇住底下蠢蠢欲动之人。裴霄雲知道沈明述的为人,他算是个勇猛无畏,赤忱正义之人,绝非那沽名钓誉,包藏祸心之辈。
他唯一的亲人都不在这世上了,就算他手上有兵,反了又有何用?相反,来不及传令回京便带兵前往朗州,足以说明朗州战况紧急,迫在眉睫。
朝中这些老东西,没有一人为西北的局势担忧,反而来竭力排除异己,攻讦忠良。
从前萧家坐这个江山时就是如此,底下全是党同伐异的小人。如今他是皇帝,实在看这些人不顺眼,便挑了个跳得最欢的、话最多的,连贬了两级官,以示警告。
无人再敢言说,猜疑靖安侯有反心。
再过了几日,另一封战报经通政司传来。
朗州战况焦灼不下,乌桓国这回是举国之力攻打朗州,目标就是朗州城城池。
西北的兵马有一半要镇守在边关的防线上,不能轻易动之,是以朗州的兵与沈明述带去的兵,定是不够的。
裴霄雲看着一封封越堆越厚的战报,亦是深感焦躁,他连夜做了一个决定,次日,在早朝上告知文武百官。
“朕要御驾亲征,此去一举荡平乌桓国,保西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