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刃(3 / 3)

那·道真神色复杂地看着铃安公主,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咽下了后面的话,良久方叹了一声:“总之,你保重。”

铃安公主见他欲言又止,忽然想起萧子卿被绑之事,那个将她引出长安城的人,真的是五哥么?

汝南王府,白梅欺雪。风一吹,扬起清雪扑人面,雪中似乎也染了几分梅香,闲暇的午日里顿时平添几分闲致。

“知琴,将那枝半开的剪来。对了,就是那枝。“汝南王妃上光如意手捧着一个白玉兰釉瓶,对踩在架子上的侍女道。“王妃果然了解王爷,不知王爷待会入书房见到这支白梅会如何欢喜。“侍女知书在一旁嬉笑道。

“这些白梅还是太素了些,王爷书房里本就素雅,这花放上去倒不起眼了。“汝南王妃想到自己那姿容绝世的夫君,心情大好,唇角亦微微扬起一抹温柔的笑。

而汝南王府的书房里,如今却正被一种压抑的气氛笼罩。汝南王李承明立在案前一手执狼毫,他脸上似乎并没有什么表情,然李崇心里还是不由得有几分惴惴不安。

“惠安,知道本王今日为何叫你来么?”

“殿下找惠安来,总不至于是找我饮茶对弈就是。"虽然隐隐猜到什么,李崇还是故作不知地侃道。

“本王只想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隐瞒了本王。”李崇眼皮微微一跳,正要开口再说话,忽觉得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排山倒海地袭来,他不由抬起头来,正好看见李承明亦缓缓抬头对着他。他背临着窗,冷峻的面容半掩在漏进屋的日光的阴影里,朦胧而看不真切,可是那双浅褐色的凤眸里,却似乎正酝酿着怒意。

“惠安对殿下忠心可表日月,绝无隐瞒。"李崇面色不改地回道。李承明似乎早已料到他不会承认,冷笑着抓起案上一张纸捏成球状扔到他跟前:“那我问你,铃安公主受伤之事,你作何解释?!”“若殿下将公主受伤之事归咎在惠安身上,惠安亦无话可说。"李崇拾起地上的纸团摊开铺平,“惠安早与殿下说过,既要成大事,就不应有妇人之仁。“殿下有许多事情都瞒着铃安公主,就不曾想过有朝一日若铃安公主知晓会如何看待殿下?与其到时候铃安公主反水,不若早做防备。这世间万事皆如此,有得到就要有失去,殿下志在天下,儿女情长,当断则断。”李承明乍闻铃安公主出事时心中的怒火在李崇缓缓的语气中已经慢慢平复下来,他本就是那种喜怒不闻于色之人,能发火至此已是因为怒极。其实他在知道李崇隐瞒下消息时就已经猜到他这样做的原因,李崇无非是担心他为情所困,让他们精心布的局毁于一旦罢了。身处尘网中,又岂能不惹生埃?他总以为,凭自己的能力,总能护住阿黛,然人生如棋,他是对弈之人,又何尝不是一枚棋子?

默然良久,终是闭了闭眼,沉声道:“此事,莫让我再发现。”“你可查到绑走萧子卿的是何人?”

李崇顿了顿,缓缓说出一个名称。

李承明顿时有些诧异地睁开眼,良久方喃喃轻语:“居然是她?”永安宫里,铃安公主一走,空荡荡的殿里顿时静得落针可闻。郑观音屏退众人,在架子床旁的格子里取出那些她珍藏的画卷,一幅幅翻过去,最后展开的却是一张男子的半身像,她伸出手指轻轻拂过画中人的脸,叹道:“你不是言生白头死携手?如今却独独让我活着,当一回真正的哀家……“今日阿黛来看我,说来说去都是承明。近来我才发现,承明那孩子城府当真不逊于李世民,当初他接近阿黛,怕也是别有居心,偏阿黛一心要助他,将她遣了出去连夜也要赶回来…她对道儿有如此手足深情便好了。”“你这些儿子,一个个都要道儿死,如今我是怕了。没了道儿,婉贞和阿黛总还要保住,为了女儿,我已什么都不在乎,你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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