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道。杨梨儿从别苑回来后就有点奇怪,俯首做小频频像她示好,眼中的怨意也收敛得几乎看不出来了。她起初并不在意,后来有宫人说她暗中与武安王有来往住……也是时候敲打一下萧子卿了,她可不想事到临头时后院再起火。杨梨儿无亲无故,本来以为萧子卿会纲她为妾,她好歹成全了这对门不当户不对的人,没想到萧子卿会对她如此情深意重,丝毫不愿委屈了她。所以害她如今也不便插手处置杨梨儿……真是蠢货啊!帝后情深?真是笑话!若父皇对母后情深意重,又岂会还有河东王,武安王……这些人!自古以来,世间所谓情爱在权势、荣耀、金钱面前是如此不堪一击,偏偏还有痴人信它。
“你、你……口说无凭,你怎能如此污蔑梨儿!"萧子卿一愣,随即怒道,“李婉孝,不是谁都与你一般天生薄凉,狡绘于心!”后面那句话只呼铃安公主的名字,语气有些重了。铃安公主都被他一声吼得眼皮微微一跳,抬起凤眸直看着他,黑沉沉的眼底似酝酿着狂风骤雨。萧子卿被她盯得头皮发麻,不由想后退几步。铃安公主见他如此却俏然笑了起来,这一笑百媚生姿。她起身慢慢走向萧子卿,莲步生辉,玉指葱拢,抵在萧驸马的下巴上,萧子卿看着近在咫尺如玉的美颜,脑海中一片茫然只能想着李家女子都如她长得如此高么?…)
“你说得对,我天生薄凉,不懂凡心,萧三郎既如此博学,不若教教阿黛如何吟风弄月?“女子吐气如兰,在他耳畔如此道。温热的气息喷在他后颈上,一阵酥麻仿佛电流(?)窜过身体,萧子卿顿时瞪圆了眼,脸微微涨红起来,向后几步贴在了门上:“我、我…你、你”铃安公主看着他脸上神情的变化,忽冷笑放开他道:“嗤一一什么情爱,不过欲念作祟罢了。”
萧子卿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随即慢慢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