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2 / 3)

都是他曾教我的。五哥对我,亦兄亦师,他的能力,世上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我不愿就因为一个难以启齿的身份,让他明珠蒙尘。所以我愿不惜一切,将那个位置夺来给他。”“不惜一切?哪怕让宠爱你的圣人与郑皇后伤心?”铃安公主沉默了片刻,转头晦涩地看他,许久方轻声道:“渔阳侯,你知道么?那是我的夙愿……人一生,总有自己执着的东西,有的人沉迷权势、荣耀、酒色,有的人沉醉学术、仙道、情爱,那是一个人存在的理由。让五哥即位,那是我十岁开始便心心念念想要完成的事业,或许会失败,或许不被人支持,但我甘之如饴。圣人与母后是这世上最在意我的人,然为了这件事,阿黛也只能做一个罪人了……”

“建立一个盛世靠的不是梦想,阿黛,而是铁和血。一寸鲜血铸就一寸山河,战争面前从来没有任何容情。”

“所以,西北之行于我就是一场试炼。”

“…像你这般的公主,大唐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位了。"李承鸾背靠在红漆栏上道。

“如何?你如今是想如四叔般只支持圣人,还是……“铃安公主见他脸色虽凝重,但已不复之前,便微展笑颜问道,眼中浮现少见的温柔。“上了你的贼船,现在才说下船不是晚了?"李承鸾慵懒地坐下,“不过铃安,现在说这些远的只是空谈,我们还是关注一下眼下最要紧的事。”“你还听到了什么?"铃安公主问。

“入秋圣人将为你那个刚出炉的二哥太子选太子妃,而你五哥的婚事也定了,据说是弘文馆秘书郎上官仪的嫡女。”“上官仪?那是什么人?"铃安公主微微蹙眉,然听到后面时顿时愣住,“等等…你是说我五哥的婚事?”

在看到李承鸾笃定的眼神时,她才意识到适才并非自己听错,心猛地一跳,随即钝痛蔓延全身。紧扣的掌心传来温热麻酥酥的感觉,心里泛起了一丝涉淡说不出的酸涩,良久,方忍不住轻喃:“区区秘书郎之女配五哥,未免也太单薄了。”

上官仪的父亲上官泓本为江都宫副监,在隋炀帝大业十三年被隋将所杀,上官仪因为年幼躲在一个寺庙里逃过一劫,后在扬州知遇扬州大都督府长史杨仁恭,赴京参加科举考得中进士,诏授为弘文馆学士,累迁秘书郎。一个从六品的文员之女许给汝南王为王妃,足以看出汝南王有多不受待见。她那朗朗如皎月的五哥,总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被人轻贱着。玉盘空悬于一亘苍穹,月辉万里,瓦上庭中皆落下浅浅的白霜,莹莹发亮。禁宵的长安城内万家灯火尽,唯更声笃笃。一道黑影从街坊间穿过,在一座府邸门口停下,麻利地贴着墙根一纵而入。后院临墙的玉兰花随风飘零了几瓣,无声地落入池中,惊了平静的池面。两个人一坐一立在池边的假山石上静静饮酒。“为什么选上官仪?他一无权势,二无家世,区区从六品根本不可能给你什么好处。"李惠安问,他的语气中隐隐有责怪之意。“惠安,如今安陆王被立为太子,与河东王之间矛盾也算彻底放倒了明面,若此时我再选一个势力强盛的岳丈,搅乱了朝中局势,太引人注目。“他淡然地笑道,伸手将酒樽中的酒水倒入池水中,漾起一圈圈波纹,光晕散开,映在他绝美的侧脸上,如明玉生辉,躲在不远处假山后的人不由看的入神。“可选上官仪还不如告老还乡的裴老。"李惠安看着池面,又道。“裴寂对朝堂之事太过执着,若我当时选了他孙女,怕今后都绑上了裴家那条船。世间安得双全法,名门望族虽能借得一时东风,然胃口更大。上官仪虽有野心,但更沉醉于文史,文人都有几分傲骨,不会为了几分利益出尔反尔,更何况,选上官仪之女,示弱之下更能博得圣人与皇后几分同情。”这些李惠安自然也心知肚明,然想到李承明要绑上那么一个毫无身份地位的氏族,便不由得蹙眉:“就怕到时弄巧成拙……让朝中那些还在观望之人放弃站在我们这边。”

“既然要示弱,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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