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玳等人在内的所有同僚和朋友都纷纷怀着令其喝醉得找不到洞房大门的心态,一波波车轮战似地誓要灌醉他,很快萧子卿就被喝得人事不省。常路奸佞一笑,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挥了挥,“子卿兄,子卿兄,这是几?”
“四!"萧子卿含糊不清地道。
“真醉了。"常路对众人笑道,“我扶他去醒醒酒。”说罢就扶着他先往门走去,剩下诸多人只感慨萧驸马酒量太浅,摇了摇头,继续酣畅。
听得耳畔喧嚣声远去,萧子卿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眼底清明,哪有半分醉色,他道:“子有,这次多亏了你啊!”“好说。“常路挤眉弄眼地笑,“铃安公主天姿国色,萧驸马莫辜负良宵。”萧子卿苦笑着点了点头,拖着步子往洞房方向走去。常路看他离去后,摇了摇头,转身要回宴厅,然看到身后站着的身影时,差点吓死。
走廊深红的烛光下,年轻男子就像是一株迎风而立的胡杨般挺拔,他那双细长冷峻的灰蓝色眼睛,仿佛深冬的天空,透出了淡淡的寒气,清冷不染尘埃。常路瞠目结舌:“道、道真少将军……”
道真点了点头,算是应答。他也抬头望着萧府后院洞房那个方向,默然良久,方转身离去。常路站在他旁边大气不敢出,直到他离去,方轻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