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瞬间生效,国王的嘶吼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城堡里的侍卫们见状,顿时乱作一团,有的拔剑出鞘,有的四处逃窜,还有的慌不择路地撞翻了公主卧房的桌椅。公主则捂着脸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哇哇大哭起来。
童念转头看向慌乱的侍卫们,不容置疑地宣布:“国王许诺要把半个王国给我,但是不肯兑现承诺,是个不讲信义的人,错在他而不在我。任何借此反对我的人都是与正义为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半个王国归我了,另外半个王国现在公主继承。如果你们愿意留下来,就继续当好侍卫吧。”为首的侍卫握紧长剑,眉头拧成一团:“这太荒谬啦!从来没听说过女人管理王国!我们不能服从!”
童念撇了撇嘴,转头对离线抬了抬下巴:“这个人听不懂人话,太荒谬了!砍他!”
离线上前一步,黑刃刚一碰到那侍卫胸前的铠甲,对方立刻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童念环视剩下的侍卫,淡淡地说:“还有谁想要被砍一下?”一个侍卫涨红了脸,忍不住喊道:“这不合理!女人怎么能当统治者!'童念说:“你真是少见多怪,没去过大不列颠旅游吗说这种胡话!砍他!离线举起黑刃再度出击,那侍卫应声倒地。另一个侍卫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嘴里大喊:“救命啊!女巫入侵啦!”
离线手腕一翻,黑刃刚一碰到他后背,他就倒下了。两个侍卫刚要同时开口,童念抬手打断他们,语气带点不耐烦:“都别急,砍完你的砍你的,砍完你的砍你的,都排好队按顺序来。”剩下的侍卫们见状,有的跪下求饶,有的则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宫殿。公主抹掉眼泪,猛地抽出墙上挂着的佩剑,剑尖指向离线:“我要为我的父亲报仇!”
童念抬手示意她稍等:“你先等一下,我这里业务有点繁忙。”她给离线使了个眼色,离线立刻会意,翻转剑身亮出白刃,轻轻碰了碰第一个被砍死的侍卫。
一道白光闪过,那侍卫缓缓睁开眼睛,茫然地坐起身。童念低头问:“请问你现在还觉得荒谬吗?”侍卫反应过来,梗着脖子,脸色涨得通红:“荒谬!”离线二话不说,黑刃再度落下,侍卫又一次倒地。童念示意离线复活下一个,白刃闪过,第二个侍卫复活。童念低头盯着他:“现在合理了吗?”
那侍卫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点头:“合理了!完全合理!”童念满意地点点头,抬手把他挥走:“好的,你去那边待命吧。”就这样,童念让离线把倒下的侍卫砍死又复活,反复数次,直到所有留下来的侍卫都吓得浑身发软,纷纷跪下表示臣服,视野角落的弹幕笑疯了。最后童念抬起胳膊擦了擦额头的汗:“所以我就说招聘应该招女侍卫嘛,不会像这样笨。”
一旁看完全程的公主目瞪口呆,终于意识到这个女孩的厉害。她缓缓放下佩剑,走到童念面前,眼神楚楚可怜,语气诚恳地央求:“你可以把我父亲也复活吗?”
童念转头指着公主对队友们说:“看,女孩多聪明!一点就通!”不过她很快转过头,认真严肃地对公主说:“抱歉不可以,我祖宗告诉我,要把老登干掉才能重新规划一切。”
公主眼眶泛红,声音哽咽:“他毕竟是我的父亲……童念看着她挠了挠头:“没错,就因为是你的父亲,他才能干好多荒谬的事,比如给你找后妈,比如因为你生了一场病就把你随便嫁掉。”公主眨眨湿漉漉的眼睛,脸上写满困惑:“嫁人有什么荒谬?”童念耐心解释:“嫁人这件事碰运气,有时运气差,来的是个坏蛋流氓,有时运气好,来的是个善良医生,但你不能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别人身上。”公主苦恼地拧着眉,看起来既担忧又无助:“如果我不找一个人结婚,让他继承王位,我就会被赶出城堡。国民并不会拥戴一个女孩当国王,我必须得有一个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