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露出了“你们不懂情侣”的迷之微笑,朝七海递个眼神,调侃道:“这就是小红帽你年轻了。叫情人过来,说不定不是为了喝汤呢?”
童念没接他的玩笑,把手里的烛台递给拿铁:“你把烛台拿去卧室,这里要暗一点才能看清。”
拿铁接过烛台离开浴室,浴室里顿时一片漆黑,满地和浴缸都是蓝色荧光痕迹。
七海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往卧室跑:“小红帽你别不打招呼就吓人啊!太渗人了!”
“哪里来的鲁米诺?”离线问。
童念:“上一关奖励。”
饺子:“居然有奖励?!”
童念把话题扯回来:“王后正是在浴室穿束腰时,被人从背后杀死的。”说着她走到卧室,弯腰掀开盖在王后身上的毯子,露出背后的刀口,“这才是王后真正的致命伤。”
“又来又来!”七海捂着眼睛,一个箭步窜到饺子身后躲起来,“能不能别突然拿尸体吓人啊!”
童念没理会她的抱怨,接着说:“穿束腰本来就需要有人从身后辅助系绳,凶手就是借着这个机会下的手。”
这话一出,离线、饺子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拿铁。
她是王后的侍女,最有理由在浴室帮王后穿束腰。
七海也从饺子身后探出头,指着拿铁高声道:“是你吧!你是侍女,名正言顺能待在王后身边,你这个杀人狂魔!”
“你别乱咬!”拿铁咬牙切齿地反驳,“我放完洗澡水就被王后派去找王子,根本不在寝宫,怎么可能杀人!”
“别吵了。”童念打断两人的争执,“凶手在王后死后很久,才在她正面捅了一刀,所以正面的出血量很少。这么做,就是为了伪造死亡时间。”
“伪造?”七海好奇地看过来。
童念:“七海你之前听见的花瓶掉落声,也不是王后碰倒的,那时王后早就死了,花瓶是凶手故意摔碎的。”
七海的脸色瞬间刷白,呆若木鸡:“我、当时就跟凶手一门之隔?”
“是的。”童念点头,“凶手正是听见你的动静,才开始布置现场,摔花瓶也是故意的,因为有不得不摔碎的原因。”
她说着,又指挥拿铁把卧室的烛台拿到浴室,让卧室暗下来:“你们再看。”
七海已经有点被吓麻,这回没像风箱里的老鼠惊跳飞窜。
童念指着门口狗尸旁的地面和门板,之前喷洒的鲁米诺试剂显出一片均匀的荧光,没有任何喷溅的痕迹:“狗如果在这里被刺中动脉,正常会有喷溅血迹,但这里没有。说明狗也已经死了好一会儿,地上的血全是用容器泼洒的。”
拿铁把烛火带回卧室。
七海正抱着胳膊瑟瑟发抖:“妈呀太毛骨悚然了,我不想在卧室待了,我要出去!”
她刚想往门口走,就被离线一个些许厌烦的眼神制住了。
离线没管七海,蹲在血迹旁抬头看向童念,提出疑问:“可是花瓶碎片的瓷器内部没有血迹。”
童念淡然道:“我没说这个花瓶是装血的容器。只是这个花瓶单独留在柜子上不太自然,因为按整个城堡的装饰规律,通常花瓶是成对的,如果只剩一个,我们一下就能感觉到不和谐,追问另一个花瓶去哪了。”
七海十分配合地立即追问:“那你说另一个花瓶在哪?凶手布置完现场,又是怎么从房间里凭空消失?”
童念看向饺子,语气平静:“别问我,问饺子。”
饺子猛地一愣,手指着自己,满脸惊讶:“问我干嘛?我之前和你们一起在卧室外面啊!没进来过!”
“没有一起。”童念摇了摇头,清晰地梳理,“七海最先到门口,同时,凶手正在伪造现场加撤离;我和拿铁是第二批到达的;而饺子,你是最后一个到的。”
饺子猛地提高声音,手还在半空比划着急辩:“我不就跟你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