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发带皱巴巴的,还残留着被用力揉捏的痕迹。只要将死者指甲上的布料残余与发带比对,做个鉴定,就能正式定罪了!君惠的脸色瞬间惨白,跪倒在地,掩面而泣:“我最好的朋友,烧死了我的母亲,可对此她心里只有自己逃过一劫的侥幸,而没有丝毫愧疚。”“所以我激愤之下,用她送我的这条发带,勒死了她。”警方上前给她带上手铐,忍不住唏嘘:“如果你再等一天,我们警方会对纵火杀人的三人实施抓捕,为你的母亲讨回一个公道。”君惠沉默着没有说话。
报警吗?她当然有想过,但是那个时候她不知道"长寿婆"的真相已经被揭穿了,她还想让“长寿婆"继续存在,还想继续维持人鱼岛的旅游业,就不能报警结果就是这一念之差,一步错步步错。
她沉默起身,与另外两名纵火犯,一同被警察带走。大家也被这种沉重的情绪所感染,默默目送着君惠一行人远去。黑泽绫却是突然凑到苏格兰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你好像有点唏嘘诶,在为这起案子感到遗憾吗?”
“是啊。"苏格兰不闪不避,微笑着直视黑泽绫的试探,笑容里却藏着一丝锋芒毕露的冷意。
“如果我是君惠的话,可不会做的这么愚蠢。我会等待时机,让那三个人都付出生命的代价,在愧疚和恐慌中死去。”黑泽绫不置可否。
苏格兰的情绪隐藏得极好,可她天生共情能力强,能隐约察觉到两人情绪的共鸣。他和她一样,都在为君惠小姐感到唏嘘呢。而不是像组织里大多数人那样,喜欢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和血泪之上。
而...….
苏格兰刚才推理的样子,让她不期然想起了安室透。真是奇怪,明明他们两个毫无关联,八竿子打不着边,但莫名的,黑泽绫总感觉他们身上有某种相似的特征,让她看到一个人的时候,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另一个。
黑泽绫沉吟着开口:“呐,苏格兰。”
苏格兰身体紧绷着,准备好面对她的下一轮质疑和试探:“什么事?”黑泽绫:“你是侦探吗?”
苏格兰….?””
苏格兰不明白黑泽绫的意思,谨慎回答:“我是狙击手。”黑泽绫拍桌:“但是刚才警方都破不了案,你一下子就破了诶!还找到了最关键的凶器!”
苏格兰哑然,找了个借口:“可能因为我喜欢看《福尔摩斯》。”黑泽绫朝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们组织的精英,靠看福尔摩斯自学,分分钟就把条子比下去了!”
这话让同为身为警方卧底的苏格兰有点没法接,只能转移话题:“任务已经结束,我们跟着这趟船离岛吧?″
“急什么,来都来了,逛几圈买些纪念品再走啊!"黑泽绫兴致勃勃,“还能给你家孩子带点,那美人鱼小挂件就挺好看的。”她语气自然,苏格兰却彻底愣住:“我家孩子?我吗?”黑泽绫诧异:“你没孩子吗?”
“没有存……苏格兰无奈道,“是什么让你觉得我有孩子?”黑泽绫掰着手指细数:“你留着胡子,随身携带营养又好吃的便当,不抽烟不酗酒,教导人很有一套,家务活也做得好--几乎和阿龙先生不相上下!阿龙先生可是专业的家庭主夫兼奶爸,你们肯定有很多共同话题!”当然,还有情报录的佐证!
苏格兰豆豆眼。
他自觉自己在这趟任务中表现得可圈可点,尤其是发现蹊跷后刻意把自己的灰暗面放大了。可怎么在黑泽绫眼中,自己反倒成了“家庭煮夫”一样的人物啦“其实我才25岁,连女朋友都没有,更别提孩子了。“苏格兰顿了顿,澄清道,“可能是因为从小我就一个人生活,所有事都得自己做,这才练出来了。黑泽绫从他的话中听出了某种言下之意,惊讶地吸了口气:“嚅,原来苏格兰你这么纯情的吗?”
苏格兰尴尬了一瞬,紧接着不动声色地反问:“奇娜你的情感经历就很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