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
“活着……出去。”
黄姗的身体慢慢瘫软，带着鲜血的手从余不饿的肩头慢慢滑落，留下的血痕与雨水交融在一起。
这一刻。
整个世界都寂静下来了。
“黄姗……”
余不饿慢慢找回呼吸的节奏，他发出一声怒吼，强咬着牙，猛地拉扯手臂。
手臂被僵硬的藤蔓拉出一道口子，鲜血喷涌。
他手忙脚乱取出最后一颗小还魂丹塞入黄姗口中。
还没来得及试探对方的呼吸，又是两根藤蔓缠绕着他的身体，将人拎到空中。
“你看你，自己死也就算了，还连累这么多人。”半仙控制着藤蔓，将余不饿拉到自己面前，进行杀人诛心。
余不饿望着他，一双眼睛满是红色血丝，他好似疯魔了般，又伸出左手，用尽最后的气力，让诛邪回到手中。
半仙人故意将他晃来晃去。
“来，拿着你的兵器，捅死我。”
“呲……”
诛邪刺入血肉。
半仙人怔住了。
他蠕动的眼球盯着被藤蔓挂在面前的余不饿，有些匪夷所思。
余不饿手中的诛邪，并没有对他进行攻击，而是……果决地插入自己心口。
不仅如此，余不饿还冲着他狞笑着，口鼻喷着血液，又将诛邪在心口搅动着。
“疯……疯了？”
半仙人看着余不饿，有些茫然。
咱们……
到底谁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