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夏书瑶不仅没意见，而且，还挺满意。
余不饿这么说，就意味着，没打算撒谎。
愿意回答的，就回答，不能回答的，就跳过，总比说一些假话糊弄好。
夏书瑶的第一个问题就很直接：“你跳楼，真的是修炼淬体武学？”
“嗯。”
“我很好奇，什么样的淬体武学，需要跳楼？”
余不饿无奈道：“简单地说，就是不破不立，需要摔断骨骼。”
夏书瑶“嘶”了一声：“那要是摔死了怎么办？”
“自认倒霉。”
夏书瑶笑了，心情都好了许多。
“这么看来，你这淬体武学，一定很厉害吧？”
“嗯……反正到现在为止，应该是零差评。”
夏书瑶绷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
那可不，运气不好的就摔死了，这玩意怎么跟降落伞似的……
不过，余不饿为了一本淬体武学，能冒这么大的风险，可想而知，这淬体武学有多了不起！
“你射击水平的提升，是不是也跟那淬体武学有关系？”这才是夏书瑶最关心的问题。
一般的武学，她不会在意。
可如果，是能够提升射击水平的武学，那就不一样了。
学无止境嘛！
就算是夏书瑶，也认为自己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没有直接关系。”余不饿也好奇：“你还需要提升射击水平吗？”
夏书瑶问：“你知道，射击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
余不饿摇头。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想去看看。”夏书瑶平静说道。
余不饿还想说话，夏书瑶唬着脸：“咱俩到底谁问谁？”
“咳咳，你问……”
“据我了解，一个月前，你还只是个毫无武学天赋的学生，可之后，你却能帮守夜人斩妖，还能在红叶山上，亲手斩杀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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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书瑶盯着余不饿的眼睛，“你是怎么做到的？”
余不饿皱起眉头：“你调查我？”
夏书瑶眯了眯眼睛：“你有病啊？这不是网上到处都能搜到的吗？你多火啊！我要是你都得开直播带货……”
余不饿尴尬地笑了笑。
也是。
特别是马上武道学院考核，还有会考也越来越近。
鱼城几所学校，都会将余不饿拿出来举例子，说天道酬勤，还有什么——当你足够努力时，全世界都会为你让路。
你还真别说，确实踏马的励志！可余不饿心里清楚，压根不是那么回事。
“这个问题，说起来太复杂，我不想说。”余不饿笑着说，“如果非得给个说法的话，那就是勤能补拙。”
余不饿就差明摆着告诉夏书瑶：我不打算告诉你了。
夏书瑶有些失望，却也没追问。
“那没问题了，再见。”
走了几步，她忽然想到什么，又回头看向余不饿。
“小帅哥，给你一个忠告。”
“嗯？”
“最近这段时间，鱼城不平静，所以啊，天黑别出门。”
“天黑别出门？”余不饿愣愣出神。
最近，鱼城很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