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诚实地回答:“圣旨见过,懿旨还是第一次见。”他又细细看这懿旨,叹道:“嘉懿郡主,很好。托夫人的福,我也当上郡马了。”
“表哥,你说,皇上和太后他们,是不是对咱们太好了?“苏枕月轻声问,欢喜之余,隐有不安,“你也知道当时的情形,我哪算护卫太子啊?”一一在场侍卫那么多,她只是帮忙避开了一支冷箭。“皇上和太后说是,那就是。“沈霁一本正经道。“嗯。“苏枕月心想也是,这都看上位者的意思。沈霁又道:“皇上是对我们很好。”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新帝刚登基,肯定要重用自己人。他们早前投靠,又数次出力。新帝自然重视。
苏枕月点了点头,继而说起顾元玮和顾元珍今日前来道贺一事。沈霁除去官服,搭在一旁的衣架上:“顾大小姐?我记得你们很要好。”犹记得去年离京时,顾大小姐抱着她痛苦不已,还悄悄瞪了他好几眼。“是啊,是挺要好的。她今天还问我,去年赠给我的荷包去哪里了。”沈霁眸中隐带笑意,换上常服:“哦?那你怎么说?”“我能怎么说?我当然实话实说了。“苏枕月转头打量他两眼,想起一事,“表哥,我准备过两天请绣娘上门,再添置几身衣裳。”经常搬家就这点不好。不过这次不用再挑布料,今日宫里带来太后的赏赐,除了宫装和珍珠,还有一些华贵布料。沈霁轻笑,极好说话的样子:“好。”
想起在安乐县的旧事,他张开双臂:“用不用再量一量尺寸?”苏枕月一怔,继而轻笑出声,近前在他胸前轻捶了一下,故意道:“不量!”
话音刚落,沈霁忽的伸手,将她箍进怀里,在她耳畔道:“不量,那做些别的?”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朵,酥酥麻麻的,还有些痒。苏枕月身子蓦的一软,脸颊也红了,小声道:“什么别的?用晚膳吗?”沈霁不答,只将头埋在她的颈窝。
两人笑闹一会儿,才去用晚膳。
夜里,苏枕月说起进宫谢恩一事,有些紧张:“我还没进过皇宫呢,会不会出错?”
“不会,一般有宫女提点。而且你是进宫谢恩的,即便真有点差错,那贵人也不会怪你。”
苏枕月略一思索:“也是。”
“所以不用紧张。“沈霁握住她的手,“就当是在王府。明天是第一次进宫,等以后次数多了,可能就不紧张了。”
苏枕月点了点头。
因为次日要进宫谢恩,沈霁也不闹她。两人早早歇下。翌日,天不亮,沈霁就起床了。
他动作很轻,但苏枕月还是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出声道:“表哥,什么时候了?”
“还不到卯时,你先睡着。”
“嗯。”
苏枕月重又阖上了眼睛。
等她再次醒来,已是卯正二刻。
梳洗过后,简单用一些早膳,苏枕月换上了那身浅紫色宫装。南星端详半响,诚恳夸赞:“好看。”
苏枕月对镜自照:“我以前还没穿过这个颜色。”“真的好看。"南星认真极了,又补充一句,“姑娘穿什么都好。”苏枕月笑了笑。
收拾妥当后,她乘马车进宫。
果真如新帝所言,御赐的宅院离皇宫很近,只有一刻钟的路程。到宫门后,侍卫问明身份。不多时,有小太监领着她一路前行。苏枕月初次进宫,也不多看,只注意到皇宫建筑,恢弘大气,美轮美奂。还未到太后所住的寿康宫,就先看见一个熟人:曾经的燕王世子,现在的太子殿下萧承启。
他穿一身太子常服,面容严肃,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沈夫人。”苏枕月后退一步,施了一礼:“太子殿下。”小太子打量她两眼,轻咳一声,下巴微抬:“你进宫是来谢恩的吗?”“回殿下,是。”
“那你应该先谢我,咳,先谢孤。“小太子道,“是我同祖母说,要加封你为郡主的。”
苏枕月一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