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端萦绕着的尽是她身上香甜的气息。“我去洗个澡。“沈霁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勉力克制自己不去看她。
他可以暂缓行周公之礼,但他没那么好的自制力。洞房花烛夜,意中人在侧,今夜不多冲几次冷水澡肯定不行。
“别,你先别去。“苏枕月没有松开他。她心中畏惧,可也清楚,新婚当晚,夫妻亲近,本就是应当之事。从她初时主动接近他起,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
而且,她爱重他,也希望他高兴,不想让他失望。苏枕月想了想,凑过去亲一亲他的唇,低声道:“表哥,你多亲亲我,亲亲我会好很多。”
这不是哄他,是方才迷迷糊糊中,惧意确实淡了一些。她声音极低,若非离得近,根本听不清。
此刻她水眸晶亮,脸颊嫣红,虽害怕却仍大着胆子鼓励他。沈霁瞳孔微缩,从善如流加重了这个亲吻。既然她说亲她会好一些,沈霁便格外留心,一边亲吻,一边细细观察她的反应。
初时更多是想安抚她,让她适应。但她肌肤白皙,欺霜赛雪,亲吻过的地方会留下一些浅浅淡淡的印子,尤其是当他亲到耳垂、肚脐等处,她的身体微微泛粉,脚趾也不自觉微微蜷缩起来。
沈霁逐渐琢磨出点规律,流连这几处。后来,还使坏一般故意向下。苏枕月迷迷糊糊中,骤然一惊。她是让他多亲一亲她,可他怎么哪里都亲?她有心出声阻止,可一张口,发出的却是细碎的低吟。百子千孙帐掩住了两人的“胡闹”。
过得许久,沈霁声音低沉,明显在忍耐着什么:“可以吗?”苏枕月脸上红晕未褪,眼角也染成了胭脂色,鬓髪微蓬,略有潮意。她点一点头,抬手抱住了他的脖颈。
想象中的剧痛并未如期而至。
虽也疼,但勉强可以忍受。
她深吸一口气,半仰头,亲一亲沈霁的下巴。有了她的默许和鼓励,沈霁再次继续,可到底不敢太肆意,勉强完成周公之礼,便鸣金收兵。
倒是苏枕月能明显感觉到他那处的滚烫,她轻轻戳一戳他的胳膊,小声道:“我觉得我还行。”
“真的?”
“真的。"苏枕月红着脸轻轻点头。
他对她好,她自然也要对他好。
年轻人血气方刚,本就是在艰难克制。有她这句话,沈霁哪里还克制得了?当即攥紧她的手臂,开始了下一轮的进攻。他虽然没多少实际经验,但理论方面着实研究不少,又注意观察,及时调整策略。
苏枕月初时只是想配合他,让他高兴。但渐渐的,也稍稍体会到了一丝丝趣味。
尽管不是很多,可已足够让她的畏惧散去不少。念及她是初次,沈霁终究也没有太尽兴。
算了,徐徐图之,来日方长。
他抱着她去屏风后稍作清洗,又撤掉了一片狼藉的被褥,换上新的。而此时,已将近四更天了。
苏枕月本以为折腾半宿,身边又多个人,自己会睡不着。不料,躺在床上,过不多久,便沉沉睡去。
次日,她睁开眼睛,已天光大亮。不远处桌上的龙凤喜烛早就燃尽,只在桌上留了一滩烛泪。
苏枕月心下一惊,怎么睡到现在?
见沈霁正侧卧在旁,以手撑头,凝视着她,不知已看了多久。看她醒来,沈霁眉梢微动:“醒了?”
“你怎么也不叫醒我?”
“又不用拜见公婆,起那么早作甚?“沈霁又问,“感觉怎样?”苏枕月心想也是,反正没有长辈,也无人见怪。她小声回答:“还好。”沈霁叹一口气,故意道:“可是我不好。”“你怎么了?“苏枕月不解,难道是嫌没尽兴?沈霁不答,只侧过身,给她看自己后背。
他从肩头到后背,有几道细细的抓痕,分明是用指甲划出来的。苏枕月回想起昨夜的情形,不由脸颊一热,抬手推了他一下:“你别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