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只能等着公中为她们置办,一年也能有十几套新衣穿。其实足够了。
明月:“需要的姑娘。”
她认真解释:“这匹料子可是从上都运来的,整个镜川城也只有这一匹,比那些普通料子可值钱多了,姑娘你千万别错过了。”若非是看在关系相处不错的份上,她们是不会特意来提醒的。钟攸凝也领她们这个情,同她们道了谢。
明月和秋光是寿康院的大婢,深受重视,事务繁忙,能拉着钟攸凝说上这么一会话已经难得了,叮嘱后就匆忙走了。钟攸凝带着阿喜在院子里转了一会才进屋。郑家的姑娘们私下已经得到了消息,都高高兴兴的等着。大姑娘郑芷湄的画风是最奇特的,但也没那么奇特:写诗。在拿到衣料后,她准备为它写一首诗。
二姑娘芷婉三姑娘芷兰是这样的:写字,多写一点跟纺织布料有关的。剩下几位姑娘年纪小,心里只有可以做新衣裳的欢快。写诗和写字什么的,她们还做不到姐姐们一般的热爱。人到齐,姐妹们互相见过礼。
刚说了会体己话,就有小婢领了穿着一身绸缎的布坊管事进门了,在他们身后,两列小婢齐整的捧着布匹进了门,摆在桌面上。布坊王管事先自我介绍,在姑娘们面前过了明路。王管事对布匹的来历介绍得细致一些:“产自上都淮城的珍霞镇上,这里最出名的是彩霞技艺,别的地都调制不出这种配色。咱们著名的大文豪采荷居士,摘茶翁都穿戴过珍霞料子,为他们题过字的。”这样一说就清晰多了,名人效应来了。
大姑娘郑芷湄对名人文豪们知之甚深,一听名人文豪穿过,她理当不让的也要穿一穿这珍霞镇上的衣料了。
他们文坛一向朴实无华,反正都是在文坛中混的,别人有的,其他人也得有。
姑娘们纷纷看向珍霞布匹。
摆在中间的布匹料子颜色众多,打眼看去跟七彩祥云一样,郑家的姑娘们见多识广,眼界高,外边追捧的各种稀罕物对她们来讲老实说很普通,不值得一提,这个据说被名人文豪们穿过的珍霞布匹单看平平无奇。姑娘们了解到布匹背后的故事背景后,又仔细看了会,终于发现了不一样的点:这批布匹在光线折射下,表面像是有一层水光在荡漾,原本的颜色有了水光的加持,颜色出现了渐变色彩。这是古代版的渐变色。姑娘们都发现了这一点。
王管事从头到尾的看了府中姑娘们从平淡到惊讶的转变,不由得神气的挺直了背脊,同姑娘们解释:“这层水光就是珍霞布匹的特殊技艺了,整个大靖只有珍霞镇才能做出这种手艺,别的地都找不出第二家。”靠着这一手技艺,这个珍霞镇也一跃成为了淮城最热闹的地方,街前巷尾都是各种布坊铺子,商贩游客络绎不绝。
而且跟其它行业一样,珍霞布匹也遵循传男不传女的原则,极少会把家中的技艺传授给出嫁女。
“那不就像瓷器镇一样。"有人说。
王管事撇撇嘴:"他们做瓷器的可不能跟我们相比。”他们行业之间也是有鄙视链的。
都看不上其它。
王管事已经讲过了珍霞布匹的来历,也就不再赘述了,作为知名品牌,他们珍霞布匹有自己的骄傲,不像小作坊需要卖力推销。轮到姑娘们挑选布匹了。钟攸凝和魏氏姐妹照旧没有先出头,等郑家的姑娘们上前挑过了满意的颜色,这才上前挑选。
现在桌上还剩下的颜色不多,可供挑选的范围小,最亮眼的是两匹红色的布匹,郑家的姑娘们心细,都略过了这两匹布料。姑娘们都格外谦让。
钟攸凝指尖在两匹红色布匹上拂过,冲身边的魏氏姐妹眨眨眼。这就是所谓的你懂,我懂,大家懂吧。
魏氏姐妹一下红了脸,含羞带怯的看过来。钟攸凝随大流,跟着选了两匹。一匹绿色,一匹紫色。阿喜心中可惜。
桌上那块粉色的她一眼就相中了,要是她去,她一定会给姑娘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