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宽阔豪华的总督府灯火通明,悠扬的西洋乐声隐隐传出来。
门前车水马龙,尽是港城政商名流,穿着晚礼服的淑女与西装革履的绅士手持请柬,在侍者的引导下昂首挺胸的入内。
然而,在这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有一幕景象却让所有到场者都不由得放缓了脚步,投去惊异的目光。
身家亿万的港城首富何汉林,竟带着他的两个儿子亲自站在大门入口旁显眼的位置,没有急于进入,反而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
何耀祖虽然己经管理药堂事务,但仍旧带着点纨绔不羁的样子,眼神也不断扫视着驶来的车辆,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向来沉稳的何耀辉双手放于身前,此刻虽然面色平静,但也不动声色的看着从远处走来的人群。
至于何汉林本人,则负手而立,气度沉雄,平静的目光中自有一股洞察世情的从容。
“老豆,那是大佬的车!”何耀祖眼尖,看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驶来,立刻低声提醒。
何汉林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真切的笑容。
车子停稳,车门打开,顾栩迈步下车,将车钥匙随手丢给走过来的门童。
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内搭银灰色衬衣,黑色暗纹领带,身姿挺拔,气质卓绝。
他手中拿着一个造型古朴大方的长条形木盒,显然便是之前准备的百年份人参。
“顾生。”何汉林带着两个儿子朝顾栩迎过来。
“何先生,两位何少,你们这是特意等我?”顾栩面带微笑,语调带着些许的诧异。
“哈哈,我们也刚到这儿,刚好见着您来了。”何汉林哈哈一笑,语气熟稔,夹带着一丝尊敬。
“是吗,那正好我们一起进去。”顾栩大方的颔首。
何耀辉上前一步,沉稳地对顾栩点了点头:“顾先生晚上好!”
何耀祖却凑到顾栩身边,赞叹道:“大佬,你今天好亮眼,又帅气又威风!”
顾栩瞥他一眼,“你今天也很不错。”
就这么一句话,何耀祖便高兴的见牙不见眼,双手伸过去,“大佬,我来帮您拿着礼盒。”
顾栩没佛他的意,将手里的礼盒随意放到他手上。
“顾生这边请。”何汉林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亲自领着顾栩,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并肩迈上了港督府前的台阶,何耀宗与何耀祖则自然地跟在两人身后。
这一幕,让周围还没有进去的宾客们几乎惊掉下巴。
何汉林何等身份?竟然对一個年轻人用如此语气说话,而且,他带着两个儿子亲自在门口等,竟然就是为了等这个年轻人?
无数道探究、震惊、嫉妒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顾栩身上,人们纷纷低声议论,猜测着这个青年的来历。
没管那些人探究的目光,顾栩与何汉林三人步入灯火辉煌的宴会大厅,音乐与人声扑面而来。
“顾生!”一个沉稳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侧边传来。
只见身形高大,一身条纹西装三件套的船王傅裕森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身边还跟着几位同是航运界的老板。
“傅先生,好久不见。”顾栩微微颔首。
“哎呀,我可是等你很久了,你那‘静岚’风扇,在我的几艘邮轮上可是立了大功,客人们赞不绝口,等回头可要给我留足哦,我下一批新船的下水仪式,可就指望他来锦上添花了!”
傅裕森用力地与顾栩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