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敲响了顾栩这间复式公寓楼的门。
反正林峰己经知道了寰宇贸易都是顾栩的，顾栩便把这处地址也给他说了。
这样有紧要的事情，他也能来这里找他。
不过，顾栩有些讶异林峰这个时候过来，“是亚启那边有什么动静了吗？”
“不是。”林峰摇头。
随即，他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老大，我来，是答复你上次问我的问题。”
顾栩挑眉，“哦！那你的答案是？”
“老大，你会让我做违反道义，背叛国家的事情吗？”林峰知道顾栩不会，但他还是问了出来。
毕竟，这个决定，会对他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
他有这个首觉。
“你说呢！”顾栩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我现在做的这些事，你觉得我是为了我自己吗？”
虽然其中有一部分是的，但这个就没必要摘这么清楚了。
林峰蓦地有些后悔，问出那样一个问题。
这是对顾栩的不尊重。
“对不起，是我太紧张了，不该这么问。”林峰双手紧紧贴着裤子缝，坚定的继续说道；“老大，我想好了，我愿意为你效力！”
“真想好了？”顾栩看着他，“哪怕让你现在退出部队？”
林峰沉默了一秒，“是。”
“行，既然你想好了，那我们来签个契约。”顾栩手里多出一个小小的金色卷轴。
林峰：？！
他很确定，那东西是突然出现在顾栩的手心里的。
他以前听人说过，有些手艺人，手速非常快，会用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把东西拿出来。
老大的手速，那是不容置疑的。
林峰瞬间在心里成功说服了自己。
见林峰愣在那里，顾栩把手里的金色卷轴递过去，又递了一支尤金赠送的羽毛笔。
“如果你想好了，就在卷轴上面写：我自愿效忠于顾栩，永不背叛，绝不泄露其任何不可泄露的秘密。”
林峰脑子里木木的，如果是现代的人，脑子定会冒出一个词来：‘玄幻’！
但林峰现在所处的是七十年代，没有受过任何信息轰炸，接触的都是训练以及相关的专业知识。
于是，他机械的展开看着无比精致昂贵的卷轴，起笔写下第一个字。
羽毛笔看着就是一根有些特别的羽毛，没有任何沾墨水的地方，可写在卷轴上后，奇迹般的出现金色的字体，与卷轴本身的金色有些区别，能清晰的看到上面的字。
林峰越写越快。
把那句话完整的写在了小小的卷轴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