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莫名其妙塌了。”沈长安道。
“其实我看见了,一男一女从房子里跑出来,衣服都没穿。”叶向一脸看到脏东西的模样。
“大白天的,真是”
“其实天己经黑了。”
“好了,我们先去找地方安顿下来。”顾栩打断他们的话,“我打算就在这附近找个村子借宿。”
“东南方向两公里外好像有个不大的村子。”林峰道。
“那就去那。”
然而,到了那个小土村子后,几家农户一听说他们是从北工农场来的,脸上那点朴实的热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藏的害怕和避之不及。
“我们屋子小,家里实在没地方了。”
“快走吧,我们村子不让留陌生人。”
“那边是村长家的房子,你们还是别去了。”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也没有再为难这些村里人,便转身离开。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好像不愿意和农场的人沾边?”沈长安沉吟道。
“村长也有问题。”林峰说。
“探一探就知道了。”顾栩望着农场的方向。
几个人把车子停在一小片杨树林里,吃了点东西后,就留万宝和叶向守在原地,林峰和沈长安一队,顾栩单独行动。
林峰原本还不放心,因为他没有见过顾栩的身手。
顾栩当场给他来了个过肩摔,林峰摩拳擦掌的和沈长安走了。
“老大,以后我们随时切磋啊!”
这是林峰走之前留下的话。
属于十成十的慕强了。
头顶满天星,月亮不知晃悠到什么地方去了。
顾栩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几个起落间,就轻飘飘的越过了农场不算高的土坯围墙,悄无声息的落在围墙里面的地上。
几个巡逻的都在靠着墙打盹,就连顾栩从他们身边过去,都没有发现。
那会塌了的房子还是原状,一排更乱的房子里挤着瘦骨嶙嶙的一群下放人员。
顾栩的精神力扫过,在其中一间房子里看到了脑袋上裹着绷带的独眼络腮胡男人。
顾栩之所以把房顶只弄塌了一部分,就是给个惩戒而己,现在还没打算要这人的命。
“连长,那两个青年就是说的找安德昌和陈曼茹,我告诉他们这里没这个两个人。”三角眼在一旁谄媚的微弯着腰,给独眼男人点烟。
“该不会是老家伙的儿子吧?”独眼男人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拿起烟狠狠的吸了口。
“我看着不像,那两都很年轻,年纪对不上。”三角眼努力回忆,“不过有一个看着像部队里出来的,另外一个有点像当官的。”
三角眼想到其中一个当时看他那一眼的气势,这会都还有点怵。
“给我拿把手电来,我出去一趟,你警醒着点,别让什么夜猫溜进来了。”
独眼男人拿着手电,走到靠后面的如同仓库一样的地方,推出一辆自行车,打开一道隐蔽的小门,从农场后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