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的局限性,也当是爱惜自己的羽毛吧。
如果刘淑芬选择把顾勇柱带着,他也不会反对,只是以后他会把付出的三分感情再收回两分半。
就只是身体有血缘关系的普通关系而己。
反正搬进安全大院后,他们也有安排好的人照顾,顾栩更不用再多余付出什么。
区革位会问询室内。
桌子后面坐着吴跃峰父子,还有沈长安。
顾栩没安排,但不代表沈长安就不管后续了。他从顾家出来后,就来了革位会等着。
“聂梅,你做了什么,自己老实交代!”吴跃峰语气冰冷,嫌恶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要不是这个女人,根本不会有这么多事发生。
聂梅缩在椅子上,恐慌占据了她的所有表情,“我冤枉啊,我什么都没有做,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啪!”吴跃峰重重一拍桌子,首接喝问道:“你为什么要凭空诋毁安文慧的身份,还举报她家里藏有不正当物品?”
“老实交代!”
“我,我真的没有,我和安护士关系很好,我怎么会举报她呢!”聂梅依旧不承认。
如果承认了,那才是完了。
而且她很自信,李强不会出卖她。
“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吴跃峰拍拍手,冲着外面喊了句,“把人带进来。”
门口,一道人影踉跄着被推了进来。
聂梅看清来人,瞬间面无血色。
“李强,认识她吧?”吴跃峰厉声问道。
李强看了眼聂梅,才开口。
“认识,就是她,举报”他的嘴巴肿到不成样子,又缺了几颗牙,说话无比费力。
“你胡说!”聂梅首接尖叫出声。
“拒不坦白,罪加一等。”沈长安抱着双臂,冷声道。
“没错,拒不坦白,罪加一等。”吴主任连忙接话,“聂梅,人证就在这里,你再晚一点,可就不仅仅是坐牢那么简单了,等待你的就是下放。”
聂梅一听要坐牢下放,吓得嚎哭起来。
哭归哭,嘴巴依然硬的很,“我不要下放,我没罪,她安文慧就是下放分子的女儿,她断绝关系是假,暗中来往接济下放分子是真。这样的毒瘤我为什么不能举报?”
见聂梅这样的态度,沈长安不行再听下去,他站起身,“吴主任,我认为像聂梅这样的顽固分子,应该好好的去改造一番,你们说是不是?”
“没错。”吴主任点头,“沈同志放心,我们绝不姑息这种行为。”
聂梅不是傻子,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思,“我只是说错了一句话,抓人的是李强,是李强。我去给安文慧道歉,我去给她道歉,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不能被下放,求求你们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