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栩点点头,带着安文慧进屋。
沈长安转身,眼神凌厉的瞪着几人:“说说吧,为什么来无辜抓人?”
安文慧的身份他们都知道,但她和父母己经断绝关系,根本就不应该和革位会有什么牵扯。
“你谁啊你,别以为穿着军装就可以来管我们革位会的事情。”其中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小兵捂着胸口,厉声说道。
“没错,你身为军人,公然包庇违抗我们的罪人,这是知法犯法沆瀣一气。”另一个也色厉荏荏的喊着。
其他两人估计是受伤有些重,这会还在地上跟虫一样的涌动。
沈长安以前就听到几耳朵,说有些红小兵其实就是街溜子或者一些本就心思不正的,此刻他自己遇到,还真是让人手痒。
“我确实不想管你们的事,但我把你们都杀了,我也不会有事。”沈长安冷漠地陈述。
“不说原因?难道你们这是在滥用职权?所以无话可说?”沈长安一句接一句逼问着几个红小兵。
他虽是说着狠话,但他现在穿着军装,不能在群众对这群小鬼动手。
特么的这要是无人的地方,绝对打得他们爹妈都认不出来。
屋子里,顾栩先是抱了抱安文慧,又把她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这才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安文慧掏出手绢擦了擦眼泪,这才哽咽着开口:“我给爸妈写的信被退回来了,下午的时候就被告知有人举报我的成分不正,主任让我先回家待着,把事情处理好了再说。
“今天就有红小兵上门来,把屋里翻的乱七八糟,说我是资本家的女儿,藏得有不正当物品,你给我的钱都被他们搜走了,还要把我拉去改造。”
“我害怕被抓走,更害怕见不到你了,所以拼命反抗,我这段时间力气变大了不少,但是也不是他们好几个人的对手,就在我绝望的时候,你出现在了我眼前。”
安文慧眼泪又无声的流了出来,不过是笑着的。
“别怕,我回来了,我会帮你出气的。”顾栩用拇指的指腹抹去了她的泪水,又亲了亲己经绯红的唇瓣。
“你先留在房间里,我出去收拾他们。”随着这句话,无形的冷气散发开来。
“栩哥,得罪他们会不会对你的工作不利?”安文慧拉住顾栩的胳膊。
顾栩冲她笑了笑,“放心吧,你男人现在厉害着呢,惹到我,他们算是剔到烧红的铁板了。
“噗!”安文慧被他的表情与比喻逗笑了,“好吧,我不担心你这个烧红的铁板了。”
顾栩拍了拍安文慧的脑袋,转身出门。
顾栩出来就看到,沈长安用他们各自的裤腰带将他们给捆成了串串。
“你这是准备把他们牵去法场?”顾栩面无表情的调侃了沈长安一句。
“他们几个死鸭子嘴硬,不说为什么来抓弟妹,我这会也不方便动手,准备把人绑去他们的领导跟前。”
沈长安有些郁闷。
竟然没有在顾栩出来之前把事情处理清楚。
他自己都开始嫌弃自己的能力了。
“不用,你跑一趟,让他们的领导亲自来领人。”顾栩淡淡说道。
为首的小队长毫无反抗之力的被绑起来,本就耻辱的不行,听到这个踢他的男人竟然说这么搞笑的大话,顿时一口唾液狠狠吐在地上。
“呸,你以为你谁啊,还让我们主任过来,真是屎壳郎推粪球…嗷!”
一颗小小的石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