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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狠辣的眼神中就能看出来。
这是梁兵在黑市混迹多年练就的看人本事。
绝对不会错。
可就是因为这样,他的心里很绝望。
他估计今天要交代在这了。
男人收起手帕,从腰上抽出一把匕首,抵在梁兵的脖子上,“把你藏钱的地方都给我老实指出来。”
梁兵努力后撤着脑袋,看向靠墙的木床方向。
男人狠戾的看了他一眼,收起匕首去翻找。
被子床单枕头一一被扔到地上。
男人翻了个底朝天,手中拿着一叠钱过来,二话不说重重的一拳锤在梁兵的肚子上。
“踏马的,不老实,老子揍死你。”
梁兵连着椅子被捶飞。
有气无力的咳出一嘴的鲜血。
“再不把地方指出来,老子一刀一刀割了你。”
男人拿着匕首,一步一步朝梁兵逼近。
下一刻,男人突然横飞出去,重重的撞击在另一面的墙上。
“嘭!”
“我说兄弟,这是被仇家找上门了?”
梁兵原本无力垂着的头突然的抬起来。
青年一脸揶揄笑容正看着他。
青年正是去而复返的顾栩。
他那会骑车走人,如果屋里有坏人,就是让对方放松警惕,而是要找个地方把车子收起来,好返回来翻墙。
顾栩俯身伸手去扶趴在地上的梁兵。
突然,梁兵瞪着眼睛看他的身后,被堵着的嘴着急的“呜,唔!”着。
想急切的提醒顾栩,身后有危险。
顾栩给梁兵一个安定的笑容。
蓦地转身,又是一脚踹出去。
原本就忍着身上的剧痛准备偷袭的男人二度被踹飞。
男人这会再也爬不起来,大口的吐着血,比梁兵惨了十好几倍。
顾栩继续扶起梁兵,先把他嘴里的毛巾扯出来,然后给他松绑。
“你这,过年猪都没有捆你来的结实。”顾栩解了半天没解开,首接拿出匕首来。
绳子触之即断。
他认主过的,神兵利器,第一次竟是用来割绳子。
还真是
梁兵手脚都被松开,顿时也缓过气来,声音发虚的说:“顾栩,今天要不是你,我估计死得很惨,你的救命大恩我梁兵记住了。”
顾栩摆摆手,“先不说这个,你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我看你伤的挺重。”
梁兵摇头,又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淤血,“这人入室抢劫还准备杀人,麻烦你把他给送到派出所去。”
他又补了一句,“他可能有命案在身上。”
顾栩有点诧异,“我以为你会自己报仇把人给解决了。”
梁兵捂着肚子,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我懂法,而且我是个正经人,可不做那些断自己生路的事情。”
“欧好的,我知道你是个正经人,我也是五讲西美的进步青年,我现在就把人送派出所去。”
顾栩险些习惯的说成ok,他拿了断掉的绳子,把那个己经不省人事的男人反手绑着。
走之前,顾栩又回头,“对了,我是来拿风扇的,东西呢?”
梁兵现在才知道,平日里看着很正常的人,竟也有这么恶劣的时候。
哪怕对方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