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往前走了几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清脆的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有些突兀。左边是通向休息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灯光,想来没有人在。而右边有一个旋转楼梯,蜿蜒着通向各个楼层。
她走到栏杆边,背对着楼梯,肩膀微微松懈下来,透出一丝无力的弧度。掌心攥着的蓝宝石,那冰冷的触感依旧清晰。
什么爱德华时期、卡斯特拉尼工坊、镶爪、丝绒感、浮光掠影这些词像魔咒般在她脑海里盘旋不散。
她其实根本不在意这条项链的真伪,只觉得一阵荒诞。
连她的成年礼物,都能被精心编排成一场以假乱真的戏码。
她这个白家千金,活得竟如此廉价!
就连她的父亲,都默许那个女人这样羞辱她!
果真如旁人所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
她自嘲地冷笑了一声,刚想把手里的项链给扔了,身后传来了一个喊她名字的声音,“白灵。”
白灵的脊背瞬间绷紧,却没有立刻回头。
她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白灵。”那人又喊了一声,她才缓缓转过身。
只见几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同龄人笑着走过来,语气亲昵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刻意。
白灵的手指攥得发白,带着轻颤,转身就想跑,但已经来不及了,几人已经将她团团围住了。
“快来看看我们为你准备的惊喜。”话音未落,他们便半拉半挽地将白灵带到了楼下的一个房间。
暖黄的落地灯晕着柔和的光,沙发上还坐着几个人,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们。
中间坐着的那个男生,白灵有印象,曾追求过她,还总喜欢对她动手动脚,被她打过一巴掌。
最边上的那个女生,之前总是仗着自己家里的身份欺负同学,被她制止后,赶出了学校。
还有那个男生,曾是她的同班同学,因私下聚众k药,被她撞见并举报,一直怀恨在心。
本想着,在这么多人的宴会上,他们不会把她怎么样,毕竟今天她是万众瞩目的焦点,但凡在这里出了事,他们就都得完蛋。
可现在,她有些不确定了。
她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那条“蓝宝石项链”被它攥在手里,明明是她的生日宴,现在却闹成了全建邺的笑话。她爸第一时间关心的不是她,而是那个满口谎言的继母。
忽然,她觉得这满厅璀璨的光有些刺眼,她轻轻吸了口气,提起裙摆,朝着陈南消失的那个侧门走去。
推开那扇厚重的门,身后的浮华喧嚣被隔绝在外。
门外是一条狭长的走廊,暗沉的金色墙纸在几盏壁灯的映照下,投下昏黄的光圈。
走廊里空荡荡的,没有陈南的身影。
白灵往前走了几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清脆的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有些突兀。左边是通向休息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灯光,想来没有人在。而右边有一个旋转楼梯,蜿蜒着通向各个楼层。
她走到栏杆边,背对着楼梯,肩膀微微松懈下来,透出一丝无力的弧度。掌心攥着的蓝宝石,那冰冷的触感依旧清晰。
什么爱德华时期、卡斯特拉尼工坊、镶爪、丝绒感、浮光掠影这些词像魔咒般在她脑海里盘旋不散。
她其实根本不在意这条项链的真伪,只觉得一阵荒诞。
连她的成年礼物,都能被精心编排成一场以假乱真的戏码。
她这个白家千金,活得竟如此廉价!
就连她的父亲,都默许那个女人这样羞辱她!
果真如旁人所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
她自嘲地冷笑了一声,刚想把手里的项链给扔了,身后传来了一个喊她名字的声音,“白灵。”
白灵的脊背瞬间绷紧,却没有立刻回头。
她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