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陈南回头对他说:“跟紧我,里面人多。”他的声音在鼓点里断成几截。
张伟点头,原来这就是陈南说的,带他来见的世面。他确实是第一次进酒吧,以前总是听说酒吧里都是小混混和小太妹的汇聚地,什么抽烟喝酒、打架k小丸的都有,反正不是什么好地方。所以,他也从来不敢进去。
酒吧里,环境昏暗,只有旋转的彩球在天花板上切出支离破碎的光带。空气是黏稠的,混着烟味、汗味和一种说不清的甜腻香气。
张伟捂着快要被音乐刺破耳膜的耳朵,眯起眼,好一会儿才看清整个场子。吧台那边闪着蓝莹莹的光,后面的柜子上,酒瓶排列得很整齐;舞池里人影攒动,女孩的珠光吊带衫在灯光下一闪一闪,摇曳得婀娜多姿。
“两瓶青岛。”陈南熟门熟路地敲敲吧台。
酒保是个染了黄毛的鸡窝头小伙,耳朵上穿了好几个银环,画着浓妆。在张伟眼里,这看起来不伦不类、不男不女的。
陈南接过冰凉的啤酒瓶,一瓶给了张伟,一瓶自己攥在手里,指尖立刻凝出了水珠。他举起酒瓶要跟张伟碰瓶,张伟笨拙地回应,玻璃撞击声淹没在音乐里。
酒是苦的,带着麦芽气冲进喉咙。
张伟一边缓缓地将酒液咽下去,一边警惕地看向周围,男男女女在舞池里晃动,像极了群魔乱舞;还有在卡座里摇骰子的、划拳的、跟着音乐挥舞着手臂的,还有女的直接坐人腿上,打啵的
张伟像是偷看到别人做了什么坏事似的,连忙捂着眼睛。
“伟哥,都新世纪了!”陈南凑近他耳朵,笑着说:“你学着点!”
学、学什么?
学他们毫不顾忌、伤风败俗吗?
张伟没说话,他怕陈南说他纨固、封建。可他实在是接受不了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的。
很快,他的注意力被吧台边的点唱机吸引住了,那是个闪着七彩跑马灯的大家伙,有人正往里投硬币。几秒钟后,音乐就被切换了。
陈南看似在认真地听音乐,实则视线早已扫了一圈,他不留痕迹地收回目光,仰头灌下一大口酒。
“怎么样?”陈南问。
“好吵!”张伟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淹没在了音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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