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高架桥下面。”
陈南看向林厉,他也点了一下头,“我也是,出口在你上次跟丢他们的小道附近。”
“出口有他们的痕迹吗?”陈南问。
只见他们摇了摇头,陈南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三个出口都没有他们的痕迹,只能说明两点,要么还有其他出口,至于有多少个,他也不清楚;要么就是他们刻意清理掉痕迹了。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让陈南觉得自己被当成狗遛一样恶心。
就在这时,陈南的手机再一次响起。
是邹永。
不用猜,也知道是干嘛的。
果然在陈南接通后,那头传来邹永那揶揄的声音,“辛苦了,盯梢了一整晚的空仓库,现在可以放心地回去睡个好觉了。”
让他扑空就算了,竟然还来嘲笑他!
陈南握着手机的指节瞬间爆出青色,蛰伏在血脉里的暴怒轰然炸开,几乎要冲破太阳穴。那一夜未眠的眼球爬满血丝,死死盯着远处,“操!”一声嘶吼从他喉咙深处撕裂出来,混着铁锈般的血腥气,“信不信老子举报你!”
听筒里静了一瞬。
随即,一声极轻、极缓的笑音渗了过来,他压低声音,“小子,说话要讲证据,你有吗?”
“你有吗?”轻飘飘的三个字,却像淬了冰的石头,沉沉砸进陈南心脏的最底部,把他所有翻腾的怒火、不甘的嘶吼,全部冻结、压垮、碾碎。
现在仓库里的东西,连同人都一起蒸发了,哪里来的证据?而且他都打草惊蛇了,邹永现在转移的地方,就更没那么容易找了。
只要邹永咬死不认,最后这件事也就会石沉大海了。
陈南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绷得发白,早知道就不该给他一晚的考虑时间,这不是白白给了他跑路的机会吗?
真是被自己给蠢哭了!
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却不想邹永更奸诈。
陈南挂断电话,“我草!”猛地一脚踹在旁边半截水泥桩子上,尘土飞扬。他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脸上的神情也寸寸碎裂。
林海三人从没见他发这么大火,一时噤若寒蝉。
越想越憋屈的陈南,又暴躁地踹了两脚那个水泥桩子,手指烦闷地抓了一把自己的短发,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王八蛋!跟我玩金蝉脱壳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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