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车内的气压骤然降低,连空调的冷风都似乎凝滞了。
司机微微抬眼,后视镜里反射在邹永那紧绷的侧脸上,他此刻的眼神更加锐利骇人。
吓得司机连忙垂下了眼眸,心里为陈南默哀:一个亿还嫌少,真是不知好歹的家伙!小心有命要,没命花!
陈南仿佛没感受到那股迫人的压力,他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地陷进真皮座椅里,然后再淡淡地说:“字面意思。钱,我可以不要;但话,我得说明白了。”
“白灵对我来说,就是个小屁孩,我没那份闲心,也没那个兴趣去招惹!不过嘛”他顿了顿,故意拉长了语调,“邹总你也说了,她心思单纯,容易当真。小孩子的心思,想一出是一出,今天觉得这个好,明天可能就换了目标。她怎么想,我可控制不了,也没义务控制,对吧?”最后那个‘对吧’,尾音轻轻上挑,带着十足的挑衅和撇清干系的漠然。
邹永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和翻涌的血液冲顶。
陈南这番话,不仅否认了对白灵有企图,还把所有的可能和问题,都推到了女孩的一时兴起上,仿佛他只是一个被动承受的无辜者。而自己的担忧和警告,此刻都成了无理取闹和过度保护的笑话。
这比承认企图和觊觎更让人憋闷!
“陈南,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邹永的警告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一丝一毫的越界,或者因为你那些破事让白灵难过,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陈南冷哼一声,“你应该管好你的妹妹!别让她打扰到我的生活!”
邹永攥紧的手指,更加苍白,脸上晦暗难明,眼神里的愤怒、担忧和无力感在交织翻涌。
他知道,有些警告,说了未必有用;有些打扰,也不是单方面能阻止的。
两道势均力敌的气场,充斥在狭窄的车厢内。
开车的司机压根就不敢看他们,他只希望这条路能短一点,再短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