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她的狼狈。她点了点头,努力地想支撑起来,但腿软发抖不听使唤,站不起来。
陈南无言,直接弯下腰,一手绕过她背后,一手抄起她膝弯,将她稳稳打横抱了起来。白灵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鼻间都是他身上的清冽气息,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铁锈味,应该是原先动手时可能沾上的血腥。
他抱着她,转身,穿过弥漫的烟酒气和破碎的灯光,步伐稳健,目光平视前方。
白灵偷偷看向陈南,这一幕,像极了第一次她见到他时的场景。也是他将她从坏人手里救下,横抱着她走出黑暗。深邃的眼、高挺的鼻、线条利落的下颌线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
心里一阵悸动。
走出酒吧,门口那群人还没完全散去,他们看到陈南抱着人出来,那凶残的气势、暴戾的眼神,都下意识地退开了几步。
陈南把白灵放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白灵不敢看车外的那些人,身体还在止不住颤抖。
在众人的注视下,陈南带着白灵,开着车,汇入稀疏的车流中。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和她极力压抑的抽噎。
直到开出去很远,远离了那片喧嚣,陈南才开口问她,“现在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白灵瑟缩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的衣角。她偷偷瞥了一眼陈南,他下颌线绷得很紧,侧脸在窗外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
“是他们先动手动脚的”白灵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
跟陈南猜想的那样,无非就是年轻女孩在酒吧被搭讪,拒绝后对方纠缠不休、污言秽语,甚至动手拉扯。白灵脾气上来,抄起桌子上的空酒瓶就砸了过去。
“我没想砸他头,是他躲了一下,正好就砸上去了”说到这里,白灵回想起那人头破血流的样子,渗人得很,她唇齿发白,“然后他们就推我、打我,甚至还想强我我吓死了,就跑进了厕所,反锁了门”说着,她身体又控制不住地抖起来,那种被围堵在狭小空间里,和门外叫嚣的恐惧,再一次“袭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