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黄脚?、堆成小山的椒盐濑尿虾、配色漂亮的葱爆梭子蟹、各种海鲜拼盘的生腌,还有一盆奶白浓郁的杂鱼汤,和用砂锅煲好的海鲜粥。
周老板除了邀请了陈南、李裕和张大福外,还有几个人。经周老板介绍,也是黄沙市场的老板。
有在市场里做高端龙虾石斑鱼的明哥,专做贝类海胆的霞姐,卖鱼的炳叔、以及做冻品批发生意、路子很广的坤哥。
周老板开了几瓶冰镇的冰啤酒,除了张大福外,几人都喝了酒,几杯酒下肚后,大家熟络了,话匣子也打开了。
明哥抱怨最近空运的澳洲龙虾品质不稳定,损耗恼人,但又找不到好的货源顶替;霞姐说她最近也很烦躁,有些急冻的贝类鲜度总差那么一点意思,卖不上价;坤哥则提起有些外地货,看着漂亮,但吃起来就是少了股“海味”,不够鲜美。
李裕安静地听着,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这不正是他们公司所经营的理念吗?生态循环养殖、保证海鲜品质;深加工海鲜,保持原有的鲜度;冷链运输,极大保证出海即享受美味,让远方的人,也能吃上正宗的海味。
他有些激动地看向陈南。
陈南也知道,这是个机会。放下碗,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让桌上的闲聊静了下来。
“周哥今天让我上桌,是看得起我陈南,拿我当自己人。”他的目光扫过桌边几张精明的面孔,观察他们的脸色,“各位的难处,我能够理解。因为我就是做冷链运输的,知道海鲜讲究就是一个‘鲜’和一个‘稳’字。从海里到桌上,中间但凡有一个环节掉链子,这鲜气和利润,就全跑了。”
他顿了顿,见他们认同,才继续说:“我在南海有自己稳定的船队和渔排,收什么货、什么标准,我说了算。以前是好货愁出路,卖不上价。现在,我砸锅卖铁弄了这冷链车队,图的就是把新鲜的味道直达到餐桌上。我还有一个目标,就是把我们的海味,送到更远的地方,让全国所有的人都吃上美味的、新鲜的海鲜!”
李裕被陈南说的‘砸锅卖铁’给雷到了,明明富得流油,随随便便掏出来的钱,怎么就成了砸锅卖铁般的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