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反笑,不顾她的推搡,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一旁宽大的青玉案上。
腰间的鞶带被他抽出,捆在了她的双手上,一只手扼住了她的两个手腕压过头顶。
“沈寂!你放开我!”
“怎么,现在一口一个沈寂,连句哥哥都不会叫了?”
他高挺的鼻梁紧贴着她的脸。
耳鬓厮磨间,沈知柔突然安静了下来,望着他墨色的瞳孔…
或许,从前那个温润如玉的哥哥,从来都是假的。
是他一直在配合她演那个温驯兄长,他厌明慕暗,早已偏执多年。
见她出神,沈寂轻捏着她的下巴,将腰间的玉佩抵在她唇边。
“这玉佩好凉,你将它含热了,朕就不杀他。”
“你这个变态,你放开我!”
沈知柔脸颊紧贴在冰凉的青玉案上,眼泪流落到宣纸上,将墨汁晕出片片湿痕。
沈寂抬手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余光瞥见了砚台上斜插着的椽笔,他沉郁又恶劣的低笑了一声。
他拿起椽笔,撩开她的曲领,轻沾了沾松烟墨,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写着字。
冷白皮肤上落下浓墨色的隽秀字迹,他垂眼瞧着,真是比那千金古画还潋滟。
被按在案几上的人不驻的挣扎着,他轻拽着她的发丝,迫她仰起了头。
沈知柔眼眶红的像浸了水的胭脂,玉佩在她唇边滑落,下唇被咬出浅浅齿痕…
他狭长的双眼眯了眯,呼吸渐沉…
她现在的这副样子,让他想起了他幼时捏死的那只小孔雀…
越是这样,越激起了他的凌虐欲。
他将椽笔放在了她的罗裙上,低笑道:“自己想办法,不许让这椽笔掉。”
雨落芭蕉叶,将寒冷的芭蕉淋得温软无比。
旖旎,凌乱,又漾着春光。
…
闷雷突然震响了起来,黑沉的云压得极低,暴雨如注,不见天光。
垂花门下的雨帘密得模糊了视线。韩府的大门外此刻围满了穿着墨色飞鱼服的锦衣卫,巷子里的百姓见状,纷纷避其而行。
魏九昭一身墨色劲装紧裹身形,短打外罩着黑色披风,雨珠顺着他宽大的帽檐滴落而下。
他抬脚迈上石阶,靴底裹铁踏在阶上,发出了沉实的响声。
铜环被叩响,管家听见响动,顺着门缝嚷道:“谁呀?”
“朝廷旧友。”
冷沉的声音透过大门传了进来,管家皱了皱眉,道:“什么朝廷旧友?我家老爷今日有要事,特地吩咐了,不见客,您请回吧。”
还未待他转过身,泛着银光的绣春刀便从门缝间横插了进来,将锁芯上的门闩挑落在地。
大门被踹开,皇城司的人一拥而进,那老管家见状,顿时傻了眼。
魏九昭冲他道:“去将韩文济请出来。”
老管家牙齿打着颤:“这…这…你们是…锦衣卫?”
魏九昭抬起右手,轻摆了摆,冲一众人命令道:“都押过来。”
…雨势渐收,可天却依旧阴沉得让人心生压抑。
韩府的一众老弱妇小、仆役,此刻皆背过身瑟缩在庭院内。
韩府之人,平日里哪个不是趾高气昂,拜高踩低的做派。可眼前面对着令人闻风丧胆的皇城司,心里无不惶恐着。
魏九昭身侧的老仆妇忽然猛咳了起来,一旁的小丫鬟忙扶着她,替她轻拍着后背。
小丫鬟头上的双丫髻晃动着,魏九昭垂眸轻瞥了一眼,从前沈知柔偷偷跑出宫与他相会时,好似也常梳着这样的发髻。
魏九昭将腰侧的伞取了下来,撑开伞柄递到了她们面前。
“谢谢…谢谢魏大人。”
吵嚷声从身后传来,韩文济双手被反缚着,跌跌撞撞地被押了过来。
“大胆!你们敢擅闯本官府邸!”
“魏九昭!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