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像是有人没关严水龙头,水滴滴答答地砸在白色瓷砖上,在寂静的室内无比清晰。
没有得到回应,他加大音量招呼。可无论他怎么呼唤,都没见到妻子从厕所出来的身影。
哈……嗒……
那人纳闷地转身,顺手抹掉窗台上喷溅的墨绿色粘液。随着走动,地板留下两道黏糊糊的墨绿色水痕。
厕所没开灯。
室内微弱的光线打在他的身上,投射到地板的倒影逐渐拉长,随着他的走近畸形而扭曲。
洗手池边,一滩墨绿色的液体正缓缓流淌着。哈……嗒……
黑影愣在原地,是啊,他怎么又忘记了,妻子早在昨天,就已经随着闷响死去了,他害怕,所以始终不敢看。
他不由自主地望向斑驳的镜子,镜面里的人形已经全部被霉斑占据,根本瞧不见皮肤的颜色。
黑影愣在原地。
原来他也是无可救药的霉斑人,只是在等待着倒计时罢了。“啊啊啊啊一一"黑影痛苦地怒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