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床,被奚冀握住肩膀,纳闷地看她的表情。“我得去找她。"陈晓薇认真。
-我陪你去。
陈晓薇坐着轮椅,四处东张西望。奚冀虽然不明白她到底想找谁,但还是耐心地陪着她一层一层地找。
直到他们来到骨科的病房区域。
陈晓薇撑着轮椅站起身,注视着病床上浑身都缠着绷带和石膏的薄切红薯片,她看起来简直像木乃伊。
“哈。"陈晓薇冷冷嘲笑出声,看向薄切红薯片的病床卡。[患者姓名:齐毓]
“原来你叫齐毓。"陈晓薇喃喃,眼底的愤怒如有实质。她清楚,薄切红薯片是真的打算在剧情里杀掉奚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伤筋动骨的薄切红薯片比陈晓薇伤得还重,陈晓薇至少还能走路,她彻底被绑定在病床上。听到陈晓薇的质问,她闭眼,采取完全不搭理的应对方式。“齐毓,你为什么没办法消失了?”
要知道最开始薄切红薯片不愿意理她,都是直接溶进空气,现在却被迫躺在这里听她的“废话”,真是屈辱。
“你们是她的家属吗?"推门进来的护士询问。陈晓薇嫌弃地瘪嘴:“我们不是。”
护士看向薄切红薯片,耐心催促:“快点联系你的家属,医药费还没缴,再不缴费的话,可能不会给你继续治疗了。”陈晓薇抱着胳膊坐在薄切红薯片的病床边。“你不愿意理我没关系,反正我最近修养,时间多得是,天天来找你。”“快滚。"齐毓的嗓音沙哑。
“霉斑在哪儿,"陈晓薇挑眉,“怎么才能找到它?”提到《霉斑》,薄切红薯片明显焦躁起来,要不是腿打着石膏,估计想踹陈晓薇。
“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当然清楚,我在做自己的抉择,不受任何人的掌控。”“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自己做决定。“薄切红薯片懒懒地感慨,“陈晓薇,你会后悔的,你在犯错,他也在犯错,你们都会后悔的。”奚冀茫然地看着这场你来我往,完全听不懂她们在争论什么。见齐毓压根不会跟她好好说话,陈晓薇干脆选择离开,这时薄切红薯片的话幽幽传来。
“也许有一天,你会发现,你做出的所有改变都是笑话,到时候不要来哭着求我。”
回应她的,只有陈晓薇的沉默。
他们离开病房附近,奚冀蹲在陈晓薇的轮椅前,试探陈晓薇的指尖,冰冷颤抖,他顺势揉搓她的手,为她取暖。
-齐毓是谁,我为什么不认识?
陈晓薇看着奚冀,那些近乎是诅咒的话语带来的恐慌感就消散许多。“她是咳吃
陈晓薇不断地清咳,奚冀以为她着凉,连忙将自己的外套脱掉。舒渺从程俊的病房里走出来,恰好看到这场景:奚冀的衣服披在陈晓薇的肩,她秀丽的脸露出微笑,奚冀蹲在她的面前,将她冰冷的手拢住,凑到自己的唇边呵气,那样珍视。
心像是被什么轻轻刺痛,舒渺攥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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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薇,"舒渺轻声,“谢谢你,照片这件事,是我在误会你。”自从温馨家庭栏目组的节目播出,关于舒渺的讨论就达到顶峰。谩骂就像随着滔天巨浪升涨的船,在风口浪尖摇摆。然而,这浪潮以令人意想不到的速度退去。温馨家庭栏目组是档受众很多的家庭型节目,在众多水军恶意辱骂舒渺的时候,有些观众看完当期的节目,发表自己不同的想法。其中也包括认识大伯家的观众。
有人说大伯是他的前房东,退租的时候硬是挑毛病扣掉他的押金不给。大伯母经常光顾附近的金店和化妆品柜台,打扮得很精致,并不落魄。最开始大家没有出来说,是因为温馨家庭栏目组里的模样,跟他们在现实中的模样差距实在太大,使得他们没认出来。这下有更多的人发声,说大伯家的孩子开豪车,总是喜欢将车钥匙挂在皮带上,走起路来丁零当哪的响。他们家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