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室内的舒渺传达了什么,再次转头回来的周听砚满眼戏谑:“舒渺说,相信今天的事情陈晓薇不是故意的,她也只是呛了两口水,没有大碍。”
奚冀还想说什么,却被周听砚抬手制止。
他的视线凝在奚冀脸上,稍微俯身,压低自己的声音。
“奚冀,如果我是你,我就带着我的妹妹回家去。”
“你们已经破坏了舒渺难得的休假,难不成,还要影响她接下来的心情吗?”
周听砚甚至没有等奚冀离开,就将门毫不留情关严。
[还得是霸总啊。]
属于他们的剧情结束了。
角落里,陈晓薇只露出半张脸,阴恻恻望着。瞧见周听砚毫不留情关门的那一刻,她扒着墙角的手指都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
清秀漂亮的半张脸都被怒气浸染。
“周听砚……”陈晓薇磨磨牙,看奚冀叹气后转身离开,她缓缓看向属于周听砚的那扇色调冷硬的合金门。
急促的敲门声像是有人来找茬的。
周听砚懒散地用胳膊撑住墙,低头瞧陈晓薇,眼底满是玩味。
“你来道歉的?”
陈晓薇轻笑,奚冀和周听砚同龄,她虽然比他们小两岁,但是也算认识周听砚很多年了。
“怎么,你哥没跟你——”
像是空中有一只无形的排球将要越网,陈晓薇踮脚,高举起双手。
瞧见她的动作,周听砚眼神骤变,想往后退却来不及了。
——陈晓薇的手结结实实地拍到周听砚的脸上。
当然,为了防止周听砚错误理解,一只手像是扇他巴掌似的,所以陈晓薇选择两只手齐上阵,左右开弓,同时捂住周听砚的脸。
周听砚带着混血感的英挺眉眼沉下来,与陈晓薇四目相对。
“你……你怎么敢……”
得逞的陈晓薇挑衅地弯起嘴角,转身就走。
让你对我哥冷嘲热讽,过敏去吧,陈晓薇邪恶地想。
以前她不能理解周听砚的过敏原为什么这么离谱,现在看来,这都是作者的小心思。
薄切红薯片需要周听砚为舒渺守身如玉。
所以周听砚对舒渺以外的女人都过敏,即使是触碰。虽然不会涉及到生命危险,但也会令周听砚的皮肤迅速起红疹……身后隐约传来舒渺的惊呼,陈晓薇连忙加快速度逃跑。
然而,报复成功的快乐也仅仅维持了几分钟。
得到消息的奚冀再度来她的房间里,要求陈晓薇跟他一起回家。说完就走,压根不给陈晓薇拒绝的机会。
“不是说出去玩两天吗,怎么今天就回来啦?”刷着手机的张阿姨疑惑。
兄妹俩的脸色都黑得像锅底,张阿姨瞧瞧,询问他们要不要吃点什么。
陈晓薇冷着脸拿起果盘里的橘子,边扒边努嘴:“阿姨,给我哥做点清淡的,今天他吃太多的醋了。”
张阿姨没理解什么意思。
奚冀似乎连眼神都不打算分给陈晓薇,自顾自地去厨房拿水喝,喝得太急还微微呛了一口,用手背蹭掉浅淡唇边的水珠,看着怪怪的。
这是吵架了。
陈晓薇率先出击,使出一招阴阳怪气。而奚冀回以铁壁防御:不理不睬。
张阿姨笑笑,转移话题:“你们不知道,没想到现在的人素质这么差。”
最近几天,他们所住的别墅区总是飘着一股臭味。那味道浓郁得像是臭鱼烂虾都堆在罐子里,高热的天气闷上好几天后,骤然开盖的味道。
酸臭,腐烂,潮湿的腥味。
接连收到居民投诉的物业怎么都找不到臭味的来源,只能将排查的范围扩大,终于在小区外的某个路灯杆底下,发现一堆墨绿色的,黏糊糊的土堆。
“不知道谁扔的,垃圾都发酵了,黏糊糊还拉丝,把当时去清理的人都熏吐了。”张阿姨皱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