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时候说话没有压低声音，他听出了。
卫大国就这样麻木的站着，麻木的跟着前面人动。姜安静起初还不确定，但是等他们排到供销社门口，借着供销社的光，她确认了，前面的人真的是卫大国啊。
王娟又拉了拉她：“你看，我没认错吧，就是卫大国。”姜安静挑了挑眉，这次不压低声音了，用正常的声音道：“还是姐眼神好，我都没认出来。“虽然没有压低声音，但也没有说难听的话。卫大国现在哪里值得她说出讽刺的话啊。但是吧，“前面的卫大国同志……”卫大国全身再次一僵，他转过身：“姜同志，有什么事情吗？"尽量用平缓的语气开口。
姜安静道：“你发工资了吗？我儿子的抚养费和抚养福利我还没去领，也不知道这个月的算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