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看。"他把结婚申请给姜安静看。姜安静伸出满是鱼腥味的手:“……我这手,能拿吗?这是什么啊?你直接说就是了。”
赵景和把结婚申请放一边,神秘兮兮的道:“你去洗手,我来处理鱼,这个要你自己看的。”
“那行吧。“被他这样一搞,姜安静也开始好奇了。等姜安静洗好手拿起一看,她真是哭笑不得:“所以你说的有事情是打结婚申请去了?”
赵景和挑了挑眉:“这对我来说,是最大的事情。”姜安心仔细一想,也确实。结婚对谁来说,都是大事情。赵景和又道:“要给老家写信,请岳父岳母过来吗?”姜安静:“写信要的,过来就不用了,上次我爹和大弟刚来过。我把事情和他们说一说,爹和大弟也见过你的。”
赵景和:“叫岳父岳母大老远的过来也确实不妥当,应该是我去拜访他们的。”
反正,岳父岳母要见的。
姜安静:“我办户口迁移的时候刚回去过,这次去首都又请了假,再请假回老家不太好。再说天冷了就不想出门了,要不等明年九十月份,气温恰当的时候。”
赵景和:“行,我把探亲假腾出来。”
“嗯……我去收拾行李,要把这几天的衣服洗了。"换下来的衣服不多,也就是贴身的几件。
于是一个院子里,一人处理鱼,一人洗衣服。“对了,我们对面的屋子有人了。“赵景和想起了这件事,“你猜是谁。”这事情还要猜?但看他这样子,好像是很让她吃惊的人。“不会是侯医生吧?”
赵景和:“不是,再猜猜看。”
姜安静不猜了,每次猜这种的,她都觉得自己的脑细胞烧的特别快。“你直接说吧,我猜不出来。”
赵景和道:“是徐文秀一家三口。”